慶廟門口的宮典,見範閒頭也不回地,就上了馬車,絲毫沒有想再進去看看的意思,也不惱怒,直接將門再次關上。
馬車上,範閒臉色平靜,靠在窗上,眯著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昨晚研究儲物術法,那是一宿沒睡,今早剛睡一會,就又被叫醒,那睏意都快拉滿了。
這不,回到馬車上,還沒有一會兒,就睡著了。
馬車外,徐逸也是嘲諷般的看了一眼那邊宮典,這傢伙現在有多厲害,等會就有多驚恐。
以那慶帝的性格,因為宮典,沒有見到想見到的人,那事後必然有他受的。
遠處,一直躲在陰影處的侯公公,並未走多遠,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
在看到範閒和宮統領起了衝突的瞬間,他整個心都提了起來,可他不能出面提醒,只能默默地在後面著急。
哪知,還未等他緩過神,讓他更加驚駭的一幕出現了,範閒直接是不去了,退回到馬車的位置。
“哎呦,我小祖宗,你們這是要鬧哪樣啊?”侯公公再也藏不住,一路小跑過來。
“什麼哪樣?我就站在這裡沒動,這可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徐逸攤了攤手。
這下,侯公公是更急了,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廟門處,見四周沒人,這才小聲道。:“我的兩位小祖宗啊!你們這是要我老命啊!”
“這範公子不清楚裡面是誰,也就算了,難不成徐公子你......也會猜不到裡面的是誰?”
侯公公伸手扒拉了一下徐逸,然後拱手急道:“徐公子,幫幫忙,讓範公子進去一趟,裡面的貴人只是想見他一面,別無他意。”
“哈哈哈,這位大人,你不覺得......現在說這番話,已經晚了嗎?”徐逸笑道。
“這......”侯公公一時間面露難色,裡面的那位什麼脾氣,他作為貼身太監,那可是太清楚了。
一想到慶帝那凌厲的眼神,侯公公頓感一陣透骨寒意,從脊椎骨直爬天靈蓋。
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滴落在地。
“咋了,這位大人,你很熱嗎?”徐逸抬眼看了一眼天上的烈日,感受著空氣中的炙熱之氣。“沒想到,這才到夏季,天氣就這麼熱!”
“不,不是,我只是......”侯公公頓了頓,有些不知該怎麼解釋。
“哎,別這是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還是走吧,這時間也不早了,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我還想去看看範府吃的怎麼樣!?”
“這......”
“別這,那這的了!比起你,吶......那邊那個看門的,接下來才是真的不好過,你比他好多了。”徐逸登上了馬車,喊道。“走吧,我們趕時間。”
侯公公心中忐忑地看了一眼慶廟,想到剛才範閒與宮典互對了一掌,更是被宮典攔了門外,他心裡這才輕鬆多了。
自己已經奉旨意,將範閒帶到了這慶廟外,剩下的,嚴格來說,已經跟他沒有太多的關係,皇上就是因為此事發火,那也很難牽連到自己才對,最多捱上幾句。
至於這位宮統領,接下來恐怕就不好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