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些,侯公公心裡這才好受多了,慢悠悠地登上馬車,長嘆了一口氣,抄起韁繩,駕著馬車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
範府,當朝戶部尚書,範建範伯爵的府邸門口,一輛馬車不急不緩地從街頭朝這邊駛來。
“徐公子,到了。”隨著侯公公的手中韁繩一拉,馬車穩穩當當地停靠在範府的大門口。
“嗯,辛苦你了。”坐在另外一邊假寐的徐逸,連眼都懶得睜。
“那範公子他?”侯公公轉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馬車。
“他,你就不用擔心了,回去之後,如實彙報,你上面那位,不會把你怎麼樣。”
“得,那我就先告辭了。”侯公公也不再多說什麼,此刻的他已經是笑不出來了。
一想到等會回到宮裡的場景,侯公公就一陣心驚膽戰,不過好在有宮典在前面頂著,這倒是讓他寬心了不少。
“嗯,走吧。”徐逸朝其隨意揮了揮手。
侯公公再次看了一眼馬車,轉頭就融入人群,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哈......”
等侯公公走後,徐逸打了一個哈欠,伸手一揮,一股清氣鑽入範閒的體內。
這突如其來的冷意,讓正在睡夢中的範閒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他的睏意,悉數褪去,精神頃刻間恢復了過來。
完全清醒過來的範閒,一個猛地坐起,眉宇微蹙。“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渾身得勁......”
“既然醒了,還不下來,我可是等著去你范家蹭飯吃,順便看看這掌控整個慶國財政的範尚書家的伙食怎麼樣。”
馬車外,徐逸的聲音傳了進來,驚的範閒一個激靈,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是熟悉的聲音。
站起身來,鑽出馬車,跳了下去。“徐兄,我怎麼感覺,我現在的精神好得不得了,甚至有些亢奮。”
範閒握了握拳頭,一種力量感充斥全身,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哪怕是當初第一次修煉霸道真氣,修出第一道真氣時,也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這種全身心的輕鬆,讓他內心有些愉悅,就連剛才在慶廟所誕生的無名之火,此刻也隨著愉悅輕鬆的心情,消散一空。
這跟往日的不一樣,在範閒看來,恐怕只有眼前的徐逸才能辦到。
徐逸的神秘不凡,上次在京都城外,他可是親眼所見。
“沒什麼,就是順手幫你梳理了一下身體,將你叫醒而已。”
“我去,那你這叫醒的手段,未免也牛了。!”範閒感嘆了一句,緊接著又道。“徐兄,以後像這樣的叫醒方式,多多益善,我受得住。”
“你怕是想多了,還多多益善......行了,範大公子,你看這都午時了,還不快去叫門,我可是等著你范家的豪華午宴。”
“......這。”範閒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範府的大門,難道。“唉,徐兄,這豪華午宴,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私生子,這家裡待不待見我,還是一個未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