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看向呆若木雞的劉紫璇,聲音陡然轉冷。
"這位夫人手中的那支金累絲蝴蝶簪子,也給本夫人包起來。"
劉紫璇臉色一瞬間鐵青,將手中的盒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噹啷"一聲,簪子正好摔到了溫梨兒腳邊。
因這麼一個大反轉,玲瓏閣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看著被劉紫璇摔在地上的那支蝴蝶簪子,接著又看向溫梨兒,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十名身著便裝的禁衛軍魚貫而入,為首的禁軍參將左青單膝跪地請罪。
"皇貴妃娘娘,屬下來遲!還請娘娘責罰。"
皇貴妃娘娘?!
滿堂譁然!
劉紫璇的神色變了又變,滿臉的不可置信。
要說最奇怪的,還得是謝四夫人劉紫菱。
劉紫菱緊攥著手中的的帕子,甚至還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雙腿一軟,直接跌跪坐在了地上。
她才嫁進了榮國公府沒多久,謝甄寶便被廢了世子之位。
所以,她這三年並沒有參加過宮宴,鳳儀宮倒是隨婆母去過不少回。
她只知皇貴妃其人,卻不知道她到底長何模樣。
溫梨人見著被嚇得跌倒在地的劉紫菱,微微挑眉。
自己有這般嚇人嗎?沒有吧……
她心中閃過一抹疑惑,這位謝四夫人怎麼也是皇后娘娘的弟妹,怎的這般怕自己?
看著就像是……心虛?
她心虛什麼?
想不明白溫梨兒便沒再想了。
她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紫璇。
"羅大夫人好大的本事!當街侮辱本宮,你可知罪?!"
劉紫璇渾身發抖,額頭抵在地上:"娘娘恕罪!是臣婦有眼不識泰山..."
"恕罪?"溫梨兒冷笑一聲。
"本宮的外祖母年過六旬,被你們逼得跪在雪地裡磕頭時,你們可曾想過恕罪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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