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兒這邊。
她追上晏時敘,死皮賴臉地重新環住了他的手臂,邊走邊吩咐青竹。
“你去一趟灶房,讓廚娘做幾道皇上愛吃的菜送來,記得要親自盯著,別出什麼岔子。”
青竹福身應是,恭敬地退了下去。
晏時徐原本還有些沉悶的臉色,因著她的吩咐,好看了幾分。
兩人穿過抄手遊廊,一路來到溫梨兒的院子——棲梧苑。
溫梨兒嘰嘰喳喳,如同歡快的小雀,指著沿途景緻,細數院中新添的陳設。
待進了正屋,她指著一扇屏風給他看。
“陛下您看,這扇屏風上的梨花圖樣,可是嫂子特意為臣妾畫的呢!她知道臣妾最愛梨花,親自找了如意閣的老師傅,費了一個月功夫才製成的……”
晏時敘低低嗯了一聲,揮手屏退了隨侍的宮人。
房門在身後無聲地合攏。
晏時敘這才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在溫梨兒明媚的笑臉上逡巡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溫梨兒看他這表情,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陛……下……”
您可別亂來。
還不待溫梨兒跳離危險範圍,晏時敘原本扶在她臂上的大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滑落下去。
他精準地握住了她身上最是綿軟敏感的一團。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掌控意味,甚至還惡意地、慢條斯理地捻了捻。
溫梨兒渾身一僵,像是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一股酥麻的癢意和清晰的危險感知順著脊椎骨直竄上天靈蓋,頭皮一陣發麻。
“陛下!您……您……”
她又羞又急,臉頰緋紅如霞,想說這裡是她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下一瞬,她被他驟然貼近的氣息堵得語不成句。
頭頂傳來晏時敘沙啞含怒的嗓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涼颼颼的討伐,慢悠悠地鑽進她的耳朵,字字清晰。
“敢揹著朕私會情郎?梨兒可真是……欠收拾。”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裡磨出來的,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溫梨兒美眸圓睜,又氣又好笑:“誰?誰私會情郎了?陛下您……您講不講道理!那是意外!”
她試圖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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