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兒發出模糊的控訴,帶著一絲委屈的嗚咽。
可她這一開口,反而給了他更深入的可乘之機。
力氣敵不過他,無賴比不過他,臉皮更是望塵莫及……
溫梨兒所有的抵抗在他強勢的掠奪下漸漸化為綿軟。
最終,只能在他熾熱的懷抱中融化,任他予取予求。
……
待兩人再次從內室出來時,窗外早已是墨色沉沉,星河低垂。
外間的紫檀木圓桌上,青竹奉命送來的、精心備下的菜餚,早已涼透,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油脂。
溫梨兒鬢髮微亂,眼波流轉間帶著慵懶的水色,粉面含滿春。
她伸手,帶著幾分羞惱,重重在晏時敘堅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他低笑一聲,順勢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放在掌心不輕不重地捏了捏,眉宇間那沉積的鬱色早已消散無蹤,只餘饜足後的慵懶與愉悅。
侍立在外的宮人們皆眼觀鼻、鼻觀心,深深垂著頭,不敢窺視帝妃間這親暱的互動。
秦嬤嬤帶著宮女無聲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冷掉的菜餚撤下,重新換上了熱氣騰騰的精緻菜品和暖粥。
待兩人用過晚膳,溫梨兒才整理好儀容,陪著晏時敘前往正廳,與家人辭別。
此番回宮,外祖一家離京時,她怕是不會出來相送了。
……
皇宮,鳳儀宮。
寢殿深處,燭火昏黃,只映著謝甄容那張看不太清楚的臉。
此刻,她只留了落霞、彩霞在寢殿。
至於那位曾經是她左膀右臂、視若長輩的莊嬤嬤,被她隨便尋了個由頭打發了出去。
自那日皇帝說出,不介意送她去冷宮和先帝的棄妃學學規矩後,那錐心刺骨的屈辱便日夜啃噬著她。
加上那日梅香閣內發生的所有事情,讓她徹底明白了一點——莊嬤嬤用不得。
若非莊嬤嬤叫她賢良淑德,叫她隱忍大度,叫她以德服人……
溫梨兒那個賤婢,早在幾年前就該無聲無息地消失!
何至於讓她一步步坐大,直至今日寵冠六宮,令自己這個皇后形同虛設?
她聽了莊嬤嬤的。
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皇帝對她越來越疏離,越來越冷淡,那眼神里最後一絲夫妻情分也化作了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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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