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死死絞住白綾的兩端,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勒了下去!
“呃——嗬……”
柳晴所有的咒罵和掙扎戛然而止。
她的眼珠猛地凸出,喉嚨被巨力壓迫,只能發出短促而破碎的嗬嗬聲。
臉色迅速由慘白轉為駭人的青紫,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昏暗的牢房裡,只有皮肉與堅韌絲帛摩擦的細微聲響.
以及柳晴那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絕望的掙扎。
萬安眼中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滑落,砸在柳晴散亂的黑髮上,洇開深色的溼痕。
但他依舊牙關緊咬,手上繼續用盡死力。
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顫抖。
白綾深深陷入柳晴頸部的皮肉,那青紫色已猙獰地蔓延開來。
就在柳晴眼中的最後一點光芒即將徹底熄滅撕碎時——
“住手!”
一聲急切的斷喝,猛地劈開了牢房內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緊接著,數支明亮的火把瞬間湧入狹小的空間。
刺眼的光芒粗暴地撕裂了原本的昏暗,將角落裡的慘烈景象暴露無遺。
光影劇烈搖曳間,兩道身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和濃重的焦急,出現在門口。
溫梨兒震驚地看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厲聲喝道:
“萬安!快點放手!你想當眾弒親嗎?!”
熟悉的聲音,如一道冰冷的閃電,劈中了萬安幾乎被絕望和瘋狂吞噬的神智!
他渾身劇震,赤紅的雙眼下意識地循聲望去,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脫。
柳晴的身體猛地一軟,癱倒在地,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和貪婪的、帶著血沫的喘息。
萬安看著自己沾滿淚水和妹妹血痕的雙手,又看看地上瀕死的柳晴,巨大的痛苦和羞恥如海嘯般將他淹沒。
他蹲在地上,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悲鳴,隨即痛哭失聲,肩膀劇烈地聳動。
“娘娘……”
他涕淚橫流,聲音嘶啞破碎,對著溫梨兒的方向重重叩首。
“奴才……奴才無地自容!”
”!留收恩開你求,宮進帶障孽這將才奴是“
”!罪大天滔的贖難死萬這下犯,威天覦覬敢竟……敢竟,心禍藏包得縱,方無教管才奴……才奴“
”……罪贖旁你在候伺,婢為奴為能還,子輩下願惟才奴!阿死該才奴……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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