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兒對喬家瞭解不多,只記得母親壽宴那日,喬家兩位小姐,一個嫻靜溫婉,一個靈動活潑,教養都是極好的。
想來,母親也是那日留了心。
晏時敘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鳳眸微眯,語氣帶著危險的冷意:
“那喬家老三膽大包天,竟敢覬覦朕的皇后!朕未治他喬家一個不敬之罪已是寬宏,梨兒竟還想著與他家結親?”
想起那日喬三郎看向梨兒時那驚豔失神的模樣,他心底的酸意便翻湧不息。
見他一副咬牙切齒、耿耿於懷的模樣,溫梨兒忍不住失笑。
她抬手撫平他微蹙的眉心。
“陛下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得還同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郎爭風吃醋?人家何曾覬覦過臣妾?不過是自報家門時聲音大了些,被陛下記到現在罷了。”
晏時敘聞言,摟著她腰肢的手臂驟然收緊,深邃的眼眸眯了起來。
“梨兒這是……嫌朕老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容錯辨的威脅。
溫梨兒一愣,眨了眨那雙水潤杏眼,一臉無辜。
有嗎?她方才可半個“老”字都未提。
見她沒有立刻軟語安撫否認,晏時敘心頭火起,另一隻手便要去解她宮裝繁複的盤扣。
“看來是朕近日太過‘體恤’梨兒了。今日定要讓你好好瞧瞧,什麼是老當益壯,什麼是能甩那些個毛頭小子十條八條街!”
溫梨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熾熱的眼神弄得氣息一亂,臉頰飛紅,掙扎著便要跳下他的膝頭逃跑。
卻被晏時敘鐵鉗般的手臂死死拉住。
“陛下!你……你正經些!這可是御書房!”她羞惱地低喊。
晏時敘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掃過殿內熟悉的陳設,聲音沙啞了幾分。
“御書房又如何?梨兒,你且說說,這御書房的哪個角落,不曾留下過你我……”
未盡之語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暗示。
溫梨兒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臉頰更是滾燙,用力想掰開他的手。
“陛下!臣妾……臣妾今日來小月子了!”
晏時敘動作一頓,仔細回想了一下她月信的日子,果然便是這幾日。
滿腔的熱情瞬間被澆熄大半.
他萬分可惜地鬆開了手,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下那“鬥志昂揚”卻“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所在,俊美的臉上竟流露出幾分委屈。
“那……梨兒的小阿敘怎麼辦?他可是想要梨兒得緊。”
溫梨兒只覺頭皮一陣發麻,羞得狠狠擰了一把他的腰側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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