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第442章 天天的梳理和分析(1)

作者:彌音兒·2025-08-17

東宮,承恩殿。

殿內靜得可怕,連空氣都凝滯著壓抑。

天天獨自坐在窗邊的陰影裡,攤開小小的手掌。

父皇為他細心包紮的布條下,掌心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

他努力回想昨日在公主府的每一個細節,記憶卻像是遺漏了最重要的一環。

府門前侍衛手中反射的刺目刀光,姑母歇斯底里的哭嚎詛咒,嘉禾那張青紫腫脹、毫無生氣的小臉……

以及一種強烈到幾乎將他靈魂撕裂的、不屬於他的憤怒!

那憤怒如此熾烈,如此冰冷,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

是“他”嗎?

那個與他共用同一個身體,行事卻更為果決、甚至近乎冷酷的“晏刑天”?

天天並不蠢,反而異常聰慧。

這些年,他早已從身體的異常、記憶的斷片和時常失控的行為中察覺端倪。

並隱隱確定了“另一個自己”的存在。

他們彷彿一體兩面,只是“晏刑天”似乎……比他年長一些?

他清晰地感覺到,當“晏刑天”的意識主導時,自己的行為便不再完全受控,大多時候只能被動跟隨。

當然,“晏刑天”有時也會“偷懶”,或者更像是刻意磨練他,留出空間讓他對某些事情做出決斷。

他們共同經歷的事情,天天大多記得清楚。

比如昨日,從馬場追查線索,一路查到太平公主府。

每一步他都參與其中,記憶清晰。

可偏偏,他這手上的傷,是何時、如何來的?

那傷口邊緣整齊,絕非意外劃傷!

倒像是……用利器刻意劃出的字跡!

上藥時,他瞥見了那模糊的刻痕,父皇也看到了。

父皇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銳利深邃,顯然是懂了其中含義。

可他卻不懂!

為何?

這是“晏刑天”與父皇之間某種不為人知的溝通方式嗎?

這種被排除在核心秘密之外的感覺,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他心頭,憋悶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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