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過來可不是跟羅爾夫吹牛逼的,看著羅爾夫一個勁的吹噓自己,惹的程處默和尉遲寶林躍躍欲試,張牧趕緊岔開話題。
“羅爾夫兄弟,我們就是過來做生意的,跟大唐軍隊沒關係,你們不能因為我們是大唐人,就想著找我們麻煩吧?”
“老弟啊,你太不瞭解我們法蘭克福人了。”聽到張牧這話,羅爾夫笑的更加輕鬆,
“別說你們不是大唐官員,就算你們是大唐官員,只要你們能給我們帶來財富,也沒人找你們麻煩。
打仗,是在拜占庭國土上打,那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事。做生意,是在我們法蘭克福國土上做,那是創造財富的事。這一點,我們還是分得清的。”
“你們不介意我們的身份不同,還願意跟我們做生意?”
“老弟啊,你膽子怎麼這麼小?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做生意歸做生意,打仗歸打仗,這是兩碼子的事。”
看到張牧還想說什麼,羅爾夫趕緊繼續說道:
“知道我為何來找你嗎?”
“為何?”
“還能為何?做生意啊。”
聽到羅爾夫一口一個做生意,張牧的三觀直接掉一地。
在大唐,只要跟一個國家打仗,那就是徹底劃清界限。甭管你是幹嘛的,都得一刀兩斷。
別說做生意通商,就是正在入洞房,只要新娘子是敵對國家的人,都得趕緊拔蘿蔔跑路。
可是人家法蘭克福呢?完全沒有這回事。
打仗歸打仗,做生意歸做生意,根本不相干。
看到張牧不吱聲,羅爾夫繼續說道:
“老弟,是不是因為你們大唐戰敗了,你心裡不舒服?”
“大唐戰敗了?”
“可不咋滴?你們大唐本來是攻打拜占庭的,結果呢?被我們弗萊仕大帥和丹尼爾大將軍帶五十萬大軍打的落荒而逃,最後只能龜縮在大食不敢露頭。
老弟你是生意人,不知道這種軍機大事也情有可原。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你們大唐前方主帥張牧那廝謊報軍情,將你們大唐戰敗的事吹噓成你們大唐獲勝。這都是軍人慣用的伎倆,聽聽就行了,可不能信。”
在張牧的驚愕中,酒菜已經上來。
不得不說,法蘭克福的菜,那叫一個寒酸,色香味一個沒有,看著就倒胃口。
兩杯酒喝過,羅爾夫再次開啟話匣子。
“老弟,這麼說一句,不管前方打成什麼樣,我們都是朋友。晚上我們國王克洛維親自設宴款待你,我這次過來就是奉國王之命邀請你晚上前去赴宴。
看到我帶來的上萬人了嗎?那是我們法蘭克福的儀仗隊。都是最尊貴的客人,才會出動一萬儀仗隊。老弟,看到誠意了吧?”
本來,張世澤對於前去法蘭克福王宮赴宴這種事情是不理會的。可此時聽到羅爾夫這番話,張牧陷入沉思。
法蘭克福國王到底是什麼意思?設的是鴻門宴?想弄死自己?
?事省更是不豈,了圍包給己自把來過軍大派接直在現?舉一此多必何又那,樣這是真果如
?麼什了為那,宴門鴻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