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法蘭克福的國王克洛維素不相識,非親非故,他為何要請自己喝酒?
張牧正想的出神,羅爾夫繼續說道:
“老弟,你們能不能給我透露個實底,你到底還有多少鬱金香種子?”
聽到羅爾夫這話,張牧終於明白過來,終於明白法蘭克福國王為何要宴請自己。
歸根結底還是鬱金香,他們是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鬱金香種子。
如果能夠結交到法蘭克福國王,那對法蘭克福的經濟戰,可謂是事半功倍。
想到這,張牧決定前去與法蘭克福國王見一面。
可轉念一想,這樣太危險。法蘭克福王宮肯定重兵把守,如果自己進去了,被人家拿住,逼迫自己把所有的鬱金香種子都交出來,咋整?
按照正常邏輯,他們很可能會這麼辦。甚至,這個羅爾夫弄這麼大的陣仗過來請自己,目的很可能就是想著把自己囚禁在法蘭克福王宮。
“蝸牛兄弟,不方便說?”
面對羅爾夫的追問,張牧突然靈光一現。
“羅爾夫兄弟冒昧問一下,你們法蘭克福還有多少軍隊?”
“蝸牛兄弟,你這問題問的,有點過分了吧?”聽到張牧這麼問,羅爾夫臉色大變。
“這不是你該問的。”
“羅爾夫兄弟,其實吧,我懂。你不說,不是說你不想說,而是你們國王不讓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國王有令,憑我們之間的關係,你一定會說的。”
看著羅爾夫一頭霧水錶情,張牧繼續說道:
“羅爾夫兄弟,實不相瞞,鬱金香的生意不是我做的,我上面還有人,我就是一打工的。
你剛剛問我還有多少鬱金香種子,按照我們之間異父異母親兄弟的關係,我應該告訴你的。可我上面的人沒發話,兄弟我哪裡敢說?”
“啥?你上面還有人?誰?”
“我們大唐趙國公府的小公爺,長孫衝。”
張牧這一套說辭直接將程處默他們聽的一愣一愣的。
程處默他們四人都是機靈鬼投胎,能繃得住,可是大聰明和小聰明哪裡繃得住?
“老四,你這是……”大聰明話沒說完,直接被張世澤一個眼神給制止住。
沒等張世澤說兩句話堵住大聰明的嘴,羅爾夫立馬爽朗說道:
“就知道會是這樣,就知道鬱金香這麼大的生意不可能是你們這幫人做起來的。你們這幫人一個個都跟小癟三似的,哪裡有做大事的樣子?
合著是你們大唐趙國公府的生意,這就說得通了。沒有有權有勢的人做靠山,誰能做這麼大的聲音?真當那些王公貴族是吃乾飯的?”
羅爾夫一邊說一邊變臉色,臉上再也沒有剛剛平易近人的表情,取而代之的那種高高在上,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姿態。
“那個誰,小張,我們現在身份不對等。去,把你們趙公子請過來,本內侍長當面跟他談。”
”……“:澤世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