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空間裡存了備用零件。”她輕哼一聲,“別忘了,那些零件還是我幫你搬進去的。”
吳一處咧嘴笑了下,沒反駁。他知道,這時候爭贏了也沒好處,反而容易被記小本本。
“行,算我欠你的。”他說,“等這事徹底結束,請你去沙巴克最高檔的酒館,點最貴的烤龍排,配三十年陳釀果酒,外加一份金箔甜點。”
“聽起來不錯。”虞媚兒語氣緩了下來,“不過我現在更想聽你說說,剛才那傢伙臨死前到底說了什麼?你回訊息的時候,語氣不太對。”
吳一處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瞞不過她。
“他說……瑪法大陸只是開始。”
通訊那頭安靜了幾秒。
“哦。”她終於開口,語氣竟有些輕鬆,“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大秘密,原來又是這套臺詞?”
“你不覺得有點瘮得慌嗎?”他問。
“有什麼好怕的?”她反問,“每次幹掉一個反派,不都聽他們說‘這只是開始’‘你會後悔的’‘黑暗即將降臨’?結果呢?哪個真掀得起浪?”
吳一處忍不住笑出聲:“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她語氣篤定,“因為我每次都把這話錄下來,回頭放給李鐵柱聽,讓他編成公會戰歌副歌部分。上回已經改成《他們說這只是開始,可我們早就殺穿未來》。”
“……這歌名也太長了吧?”
“改短一點也行。”她說,“比如——《你說開始,我說結束》。”
吳一處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廢墟里盪開,驚起幾隻藏匿的夜鴉。
“行啊。”他抬手抹了把臉,眼神重新亮了起來,“那就叫這個。”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和肩膀,目光投向工廠大門的方向。
“你現在到哪兒了?”
“剛進廠區。”她回答,“前面有片塌了一半的圍牆,上面畫著個歪歪扭扭的骷髏標誌,是你留的?”
“是我做的標記。”他說,“小心點,那邊地下埋了兩枚未爆的震盪雷,我沒來得及拆。”
“收到。”她頓了頓,又說,“還有件事。”
“說。”
“下次別一個人衝這麼深。”她的聲音低了些,“我不想哪天趕到現場,只能給你收屍。”
吳一處心頭一緊。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通訊器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滴滴聲——干擾波閃過,訊號中斷。
他低頭看系統介面,信標依舊亮著,位置沒變。
“喂?虞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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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異抹一的下影牆圍遠到捉捕然忽餘角眼,去出迎起備準正,眉皺他
。冷道一出反,晃輕輕中風在,片屬金塊一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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