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兒短杖一橫,一道音波屏障瞬間升起。斧刃劈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火星四濺。她腳下一滑,退了半步,但屏障沒破。
“三。”
吳一處左手一翻,又一張束縛符已夾在指間。
“二。”
黑甲戰士雙目赤紅,還想再衝。
“一。”
符紙甩出,精準命中其胸口。轟然炸開的銀光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四肢被無形之力死死按住,連脖子都無法轉動。
“結束了。”吳一處收手,看向那兩個跪地的傢伙,“待原地,別動。”
他轉頭看了虞媚兒一眼,眼神示意安全區方向。她會意,慢慢後退半步,短杖依舊指著地面,隨時準備再起屏障。
吳一處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右掌的痛感比剛才更清晰了,像是有東西在皮肉下爬。他悄悄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正在蔓延的紫痕。
“媚兒。”他低聲說,“等會兒處理完這些傢伙,我得看看手。”
“嗯。”她點頭,沒多問,但眼神掠過他藏在袖中的手時,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就在這時,地上那個被踹過的傢伙忽然抬起頭,聲音沙啞:“你們……真的會放我們走?”
吳一處看著他,沒立刻回答。
角落裡,最後一個站著的守衛終於鬆開了武器。刀落地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空間安靜了一瞬。
“我說話算數。”吳一處終於開口,“但前提是——你們得知道什麼叫‘認輸’。”
他抬起左手,指向鐵門方向:“現在,所有人,把裝備卸了,堆在門口。盔甲、武器、儲物袋,全留下。然後蹲在牆角,背對我。”
沒人動。
“怎麼?”他笑了,“還想讓我數到十?”
一名守衛顫巍巍地開始解肩甲。金屬扣一件件落地,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
第二人跟著照做。
第三人趴在地上,半天沒動,直到虞媚兒短杖輕抬,一道音波擦著他耳邊掠過,嚇得他一個激靈,連忙爬起來脫裝備。
吳一處站在中央,目光掃過這群人。他們不再是敵人,至少此刻不是。但他們的眼神里還有不甘,有恐懼,也有試探。
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心軟,也不能多話。
“快點。”他催促,“我沒興趣跟一群脫衣服的男人耗一晚上。”
終於,三堆裝備整齊碼在鐵門前。六個人全都蹲在牆角,背對著他,雙手抱頭。
吳一處這才稍稍放鬆了些,右掌的疼痛卻驟然加劇,整條手臂像被火燎過一樣。他咬牙忍住,沒讓表情洩露分毫。
虞媚兒走近他身邊,壓低聲音:“接下來怎麼辦?陷阱還沒拆,這些人也不能留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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