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是吧？”吳一處也不惱，伸手從他腰間摸出一塊訊號令牌，放進系統空間進行頻率匹配，“沒關係，等我破解了這個，照樣能找到你們的老窩。”
虞媚兒走過來，看了看地上三人：“要綁起來嗎？”
“算了。”吳一處搖頭，“他們只是先鋒小隊，背後還有大魚。留他們一條命，說不定還能帶我們找到更多線索。”
他說完站起身，活動了下肩部。舊傷隱隱作痛，像是有根鈍鋸在裡面來回拉扯。復活後的屬性削弱還沒完全恢復，剛才那一連串爆發動作讓身體負擔不小。
“你還行嗎？”虞媚兒看出他臉色不太對。
“小問題。”吳一處笑了笑，“系統自帶修復功能，雖然慢點，但勝在免費。再說——”他指了指前方山谷，“都追到這兒了，總不能讓他們以為咱們怕了這點小攔截吧？”
虞媚兒點頭，取出一瓶回魔藥劑仰頭喝下。短杖上的霜紋漸漸明亮起來，像是重新凝結的晨露。
兩人簡單整理裝備，繼續沿東北方向推進。
地勢逐漸降低，兩側山岩退去，眼前出現一片開闊裂谷。地面焦黑，草根翻露，明顯有人群大規模透過的痕跡。
“看腳印。”虞媚兒蹲下身，手指輕撫地面，“不止三十人，而且攜帶重型裝備，應該是攻城弩部件。”
吳一處開啟系統探查，掃描前方區域。訊號微弱，但確實存在持續的能量波動，方向正是裂谷盡頭。
“他們沒分散。”他收起介面，“反而在加速匯合。”
“也就是說，我們來得還不算晚。”
“沒錯。”吳一處握緊拳頭，雷光在指縫間跳躍了一下，“只要趕在他們完成部署前打斷通訊節點，就能打亂整個計劃。”
他們加快腳步，穿行於焦土之間。風從谷口吹來，帶著一絲金屬燒灼後的氣味。
走了約莫一刻鐘，虞媚兒忽然停下。
“怎麼了？”吳一處問。
她指向遠處一片低窪地帶：“那裡……有人踩過的新鮮痕跡，但沒有離開的腳印。”
吳一處眯眼望去，果然看到幾道深深的鞋印通向窪地深處，卻不見返回路徑。
“埋伏？”他低聲說。
“不像。”虞媚兒搖頭，“如果是伏擊，不會只留進不出。更像是……有人中途離開了隊伍。”
吳一處沉默片刻，調出系統探查的歷史軌跡回溯功能。畫面中，一組移動光點行至此處時，其中一個突然脫離主隊，獨自朝東南方向移動，隨後訊號消失。
“單獨行動？”他皺眉，“難道是逃兵？還是傳遞訊息去了？”
“不管是哪種，”虞媚兒握緊短杖，“我們都得查清楚。”
吳一處點頭，正要開口，忽然察覺掌心雷光微微震顫。
這是系統預警的前置反應。
他迅速抬手示意噤聲，兩人同時伏低身形。
前方百米外，一道煙塵緩緩升起，像是有人正快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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