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紅袍男人穿過中庭,沈旭進入了執法堂內最為高大的一處建築的頂層房間。
這裡沒有多餘的裝飾,最多的便是文書和卷宗,擺滿了三面牆,
中央的巨大的桌案上,雜亂的文書堆成小山。
“堂主,我把人帶來了。”紅袍男人對著在桌案前奮筆疾書的黑袍中年人恭敬地說道。
聽聞此言男人沒有絲毫抬頭的意思,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到沈旭耳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屬下遵命。”紅袍男人恭敬行禮後便轉身離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見這位堂主並沒有時間搭理他,沈旭便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閉目養神起來。
自從他來到丹鼎城後還沒有好好休息過,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學要做。
如今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養一番。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沈旭被一聲輕輕的敲門聲喚醒。
睜開雙眼,發現是那位把他帶走的銀甲青年。
而銀甲青年看到他後明顯也有些意外。
感受到銀甲青年的到來,黑袍人才肯從案牘中抬頭問道,“說說你的調查結果?”
“回堂主,風氏藥行的案件已經基本查清楚。
風氏藥行的鄔痕只有傷人的事實,並沒有殺人的事實,那位名為喬磐的散修乃是自絕經脈而亡,與鄔痕所製造的傷口無關。
他的屍體內也沒有服用壽眉紅棗的痕跡,說明其對風氏藥行的所作所為乃屬誣陷。
至於他去風氏藥行鬧事的原因屬下還沒有查清,還請堂主責罰。”
“不用查了,按規定處罰鄔痕即可,風氏藥行的案件可以結案了。”
“你們不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我要上訴,我要找背後的人。
喂!別當我不存在呀!”沈旭在內心瘋狂腹誹。
“屬下明白!”銀甲青年微微躬身。
“鄔老闆,不知丹市委託你們找的藥材現在有沒有頭緒?”黑袍人突然看向了沈旭。
“這個……正在找。”沈旭硬著頭皮回答,他現在連暗閣的面都沒有見過。
找什麼找,找死嗎?
“雖然風氏藥行換了東家,但你們和丹市的交易依然成立,希望鄔老闆不要墮了錢老闆在時風氏藥行的名聲。”
“你們抓我,難道不是給風氏藥行抹黑嗎?”沈旭心中瘋狂吐槽。
“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後你還是不能給丹市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將會向錢老闆那裡說明你並沒有掌管風氏藥行的資格,建議他們另派一個更為合適的人入主風氏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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