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果你缺人手的話,流風可以幫你,你們都是年輕人,想來有很多的話題。”
黑袍人說完後便再次把頭埋進了如小山般的案牘之中。
“自我介紹一下,葉流風,寧川宗真傳弟子,還請鄔老闆這三天內多多指教。”
銀髮青年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顯然早就知道這件事。
“鄔痕,無名小卒一個!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沈旭沒好氣地問道。
“自然可以,不過要在交完罰款之後。”
“多少?”
“在鼎元大道公然違反丹鼎城法規,致使受害人四肢重傷,喪失行動能力,情節十分嚴重,影響格外惡劣。
這種情況下,按照規定鄔老闆有兩種選擇,一是在牢房內蹲上十年,第二就是繳納一萬養元丹的罰款。
不知道鄔老闆要選哪一種呢?”
“你們……”沈旭剛想說什麼,但一想到還有一位大佬在他身邊,便立馬冷靜了下來。
“我選交罰款。”
……
等沈旭回到風氏藥行,看到緊閉的大門後目光不禁冷了下來。
他鋃鐺入獄倒是不要緊,畢竟也沒有遭受到什麼屈辱的對待。
但他才答應老錢照顧好風氏藥行,結果這才過了長時間就有人為了整倒他,不惜抹黑這面招牌。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本來他還打算在丹鼎城幹一段時間意思一下,便找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卸任。
但既然有人那麼想坐上他這個位置,那他還非要賴著不走了。
伸手敲了敲門,很快韋掌櫃便開啟一條門縫探出了腦袋,然後立馬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東家!”
“三小姐真是神通廣大,說很快便會把東家你救出來,結果今天還沒有過,東家您就回來了……”
自從他走進藥行,韋掌櫃就不停地在他耳邊絮叨著,讓他有些心煩。
“韋掌櫃你先去通知其他人明日照常來藥行,不能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了藥行的生意。”
“好!我這就去。”
患難見真情,那種情況下韋掌櫃還能開口維護他,說明這個人應該值得信任。
把韋掌櫃支開後,沈旭來到了一樓深處的聽雨軒。
坐在座椅上,拿出抽屜裡多出的紙條,看著上面所寫的內容沈旭不禁冷笑了一下。
除了回答了當初他所詢問的問題外,池小柔還說上面不讓她幫他,所以對於他的事情她愛莫能助,這道難關只能他自己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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