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揚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對你私藏反動金碗的舉報視而不見了?”忍無可忍的聶豐拍案而起,直接就對張揚來了一番誅心的話。
在李懷德等人饒有興致的目光中,張揚搖了搖頭平靜的回答道:“聶副主任,你火氣不要這麼大,也不要先入為主的給自己同志扣帽子。
如果僅憑這樣一份莫名其妙的舉報材料,就可以直接給自己同志定罪的話,那未免也太兒戲了!”
李懷德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是啊老聶,幹什麼事都講證據,我不是說這份舉報材料裡的事不能查,而是你不應該一點證據沒有,就把大家聚集在一起開會。
要是我們整天都因為這些空穴來風的事情開會,那廠裡的革命工作還用不用開展了?”
聽完李懷德的話,連秦副廠長和周代表都忍不住跟著點了點頭。
“誰說我沒有證據了?我有人證!”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聶副主任朝一旁充當會議記錄員的李懷德秘書開口道:“趙秘書,麻煩你去我辦公室,讓小王把許大茂給帶上來!”
聞言,李懷德和韓副主任不由得朝張揚投去了擔憂的目光。
會議室。
許大茂低著頭不敢去看張揚和李懷德。
聶副主任則是親暱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鼓勵道:“許大茂同志,把你今天在我辦公室說的關於張揚同志家金碗的事,當著諸位廠領導的面,你再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見許大茂磨磨蹭蹭的不願意開口,聶副主任用冷冽的語氣提醒道:“許大茂同志,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可就當你誣告了。
你誣告廠領導是對組織不滿,是攻擊組織的革命幹部,是告黑狀的小人、是壞分子!
許大茂,一旦你誣告的行為坐實,你就等著在檔案中留下一輩子的汙點,被下放到農村去進行勞動思想改造吧!”
在聶副主任的威脅下,許大茂只能是咬牙開口道:“各……各位領導,我……我在五六年前,曾……曾親眼在張揚家看到一個金碗,那金碗……”
聽著許大茂對金碗的詳細描述,李懷德和韓主任等人不由得替張揚擔心起來。
等許大茂說完後,聶副主任朝張揚嚴肅的開口道:“張揚同志,對於許大茂同志所說的內容,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地方嗎?”
張揚嘆了口氣痛心疾首道:“唉!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但到了今天這個場合,看來我是不得不說了。
同志們,你們不知道,就是這位許大茂同志,他前不久才跑到我們家來找我要過官兒。
他說他們宣傳處的辦公室副主任於海棠同志調走了,希望我能讓他當上這個副主任。
而且他還表示,只要我能讓他當上這個副主任,他就願意好好的感謝我!
對於許大茂同志的無理要求,我當時就嚴厲拒絕了!
畢竟咱們是組織的革命幹部,又不是做買賣的資本家,怎麼能幹這樣用人唯親,唯利是圖的事呢?”
“許大茂同志,是不是因為我沒有答應幫你運作那個副主任,所以你才去聶副主任那裡告我的黑狀?”
聞言,李懷德當即點了點頭道:“看來,事情的原委已經很清楚了嘛,許大茂這個小人,對張揚同志堅持原則的行為懷恨在心,所以才去聶副主任那裡幹出了告張揚同志黑狀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