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現在就把許大茂這個壞分子給抓起來!
等廠紀檢委的同志調查清楚後,再做具體的處罰。”
“我同意!”
“我同意!”
李懷德話音剛落,韓副主任和馬處長就舉手表示了同意。
聶副主任面色難看道:“李主任,就這麼處理的話,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李懷德眼睛一瞪反問道:“草率?那老聶你跟我說一下什麼叫做不草率!難道非要聽信許大茂這個壞分子的一面之詞,將張揚同志抓起來才不草率?”
聶副主任被問得啞口無言,於是李懷德又轉頭朝許大茂問道:“許大茂,關於張揚同志私藏金碗的事,你有沒有什麼證據,又或是別的人證?”
見許大茂也一直呆愣著不說話,聶副主任憤怒道:“許大茂,你要是沒有其他的證據或是人證的話,就等著去勞改吧!”
“老周,你讓工糾隊的同志,現在就來把許大茂這個告領導黑狀的壞分子給抓起來!”
聽到聶副主任的話後,許大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此時他也總算是搞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對於聶副主任來說,他就是一隻專門去咬張揚的狗,要是他咬不了人的話,那他對聶副主任也就沒什麼用了。
聶副主任是絕對不會為了保他去耗費多餘精力的,他要想不承受誣告的懲罰,就只能想辦法證明自己不是誣告。
“冤枉!冤枉啊聶主任!我真的沒有告黑狀,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在張揚家裡看到了金碗!”
許大茂彷彿抓住最後救命稻草般乞求道:“李主任!聶主任!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去張揚家搜!我相信你們肯定能從他家搜出那個金碗!”
聞言,還不等李懷德和聶豐回答,群眾代表兼工糾隊長周孝正就搶先開口道:“閉嘴吧許大茂!
憑你一句話就想搜一個廳局級領導的家,你以為你是誰啊,中央領導嗎?”
“哈哈哈!”周孝正的話讓李懷德等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沒有!我真的沒有瞎說!張揚家的那個金碗,就是我賣給他的!”情急之下,許大茂竟然選擇了這樣自殺式的舉報。
就在全場安靜之際,張揚淡淡的朝許大茂開口道:“許大茂同志,你說我家的金碗是你賣給我的,那麼我想問,你的金碗又是從哪裡來的呢?難不成你許大茂家祖上還是什麼皇親國戚?”
“這……”
張揚的話讓許大茂又重新冷靜了下來。
畢竟他金碗的來歷可是見不得光,而且除了金碗之外,許大茂後面賣給李水生的那些古董,也是從那個民兵連長手裡換來的。
就他和那個民兵連長乾的事兒,一旦傳出去,他就算是不吃槍子兒,起碼也得判個十幾年。
此時的許大茂後悔極了,他後悔自己不該鬼迷心竅的想要投靠聶副主任,結果讓自己處在了這樣尷尬的境地。
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許大茂最終還是決定及時止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