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觀雨,笑看滄海桑田, 飲酒高歌,謬論錦繡山河, 醉臥軟榻,魂歸過往流年。
晨鐘醒來,不過南柯一夢。
夢境戛然而止,花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尋找男人的身影。
只見男人坐在書案前,微瀲著眉眼,辨不出情緒,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花顏開口喚人,睡醒的聲音像是慵懶的貓兒在低鳴,帶著一種迷離的沙啞和模糊,
“阿衡…你在想什麼呢?
君衡聽見女人的聲音,急忙走到床邊,語氣溫柔,
“顏顏醒啦,在想一會兒你想吃什麼。”
跟著男人轉移話題的樣子,二人面面相覷,花顏還是不容拒絕的問道,
“你現在應該告訴我了吧?”
男人收斂笑意,面色漸漸凝重,好像在做著什麼重大的決定,清冷初塵的聲音慢慢響起,
“罷了,早晚你都會知道,那場瘟疫並不是偶然而是人為,自從先皇登基以來,朝中大臣共分為三股勢力互相制衡,但是近幾年王明漸漸不滿足如此,野心逐漸膨脹。”
男人頓了頓,看了一眼花顏繼續說,
“甚至想把他的嫡子送進宮,生下有他王家血脈的孩子,但被先皇拒絕。先皇早已發現他的野心,顧及朝中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大力整治必定朝局動盪,給諸國可乘之機,可是沒想到王明會做到這一步。”
花顏聽完淚流滿面,不可置信的詢問,
“所以母皇他們不是死於那場瘟疫,是王明害的!”
君衡心疼的擦掉花顏臉上的眼淚,輕輕把人摟到懷裡,語氣堅定,
“再等等顏顏,我不會放過他的,先皇封我為攝政王,就是想和他形成相互制衡的局面,這些年的發展,朝中盡數都是他的人,現在時機未到,我們能做的只有等,我教過你帝王之術,出手必要一擊必殺!”
懷裡花顏嗚嗚的哭泣,鼻涕眼淚全都蹭在男人衣服上,
本來小米蟲當的好好的,非得有亂臣賊子這出,必須得給她那便宜的親人們報仇,就係統那德行,怎麼可能不給她找事!
花顏漸漸哭夠了,倔強從男人的懷裡抬起頭,水潤的眸子裡帶著無盡的悲傷,
“阿衡,你說的我知道,帝王之術中也有忍耐,那就等他先露馬腳,他會忍不住的!”
君衡抬手輕輕摸了女人的頭,他的顏顏真的長大,就算不在她身邊了,她也可以保護好自己。
“顏顏別哭了,吃飯吧!”
今日御膳房端上來的菜有魚,只不過和上回的場景不一樣,這次君衡是安安靜靜的給花顏挑刺。
白皙軟嫩的魚肉直接進了花顏的碗裡,一旁服侍的凌霜嚇得瞪大了眼睛,攝政王他就是轉性啦?
“阿衡,還要吃那個…”
“阿衡,盛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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