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王哲安忐忑的看著父親陰沉的臉色,惶恐不安的說,
“父親,發生了何事,選秀的事和陛下提了嗎?”
王明怒目而視,隨手把桌邊的白玉茶杯摔到了地上,茶水濺溼了男人的鞋襪,卻未平息他的怒氣。
這個君衡處處和他作對,選秀的事也要強插一嘴,分明是處處提防著他。
王明看著一臉期待的兒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安兒,這個事要再等等,攝政王處處盯著父親,陛下對他可謂是言聽計從!”
王哲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渾身散發著溫潤如玉的氣質,芝蘭玉樹。
他不急,想要的總要自己去爭取,就像小時候那個,被他親手溺死的弟弟一樣,自此宰相府的嫡子只他一人。
“安兒聽父親的,您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動怒,安兒先退下了!”
男人躬身一禮,漫步離開
王明看著這個兒子的背影,眼中五味雜陳,是和他太像了,一樣的善於隱忍,不擇手段,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皇宮裡
花顏的寢殿內寂靜無聲,香爐中上好的安神香緩緩飄散,明黃的龍踏邊耷拉著一隻潔白的玉手,手腕上映著一圈紅紅的捏痕。
被遮擋的黃帳內,女人香間半露,身上的金絲刺繡肚兜,漸漸有些滑落,露出白皙高聳的酥胸,上面點點紅痕,像冬日的紅梅盡情綻放。
細軟的腰肢上,被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緊緊摟住,佔有慾十足。
男人溫柔親吻的懷裡的女人,剛醒來聲音帶著幾許沙啞,饜足的說道,
“陛下,還不醒嗎,該上朝了。”
女人輕哼,有些慵懶,口齒不清的說,
“嗯~困,能在睡會嗎?”
身旁的男人輕聲淺笑,墨髮披散著垂在肩上,雪白的中衣鬆鬆垮垮,白皙的胸膛上還印著幾道抓痕,眉目如畫,倒還真像是禍國殃民的妖精。
“陛下,要是遲到了,臣又要被說成禍國殃民,魅惑君主了~”
花顏把頭拱在男人懷裡,臉頰緊貼著男人光滑的胸膛,享受的蹭了蹭,玩味的說,
“阿衡就是啊!”
花顏在心中默唸,快給她上兩粒大補藥,男色誘人,忍不住,根本忍不住,下一次給他分配個男狐狸精的角色吧!她真的要虛了!
可惜磨騰了半天,最後還得爬起來去上早朝,到底是誰說做皇帝爽的,怎麼不說醒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啊!
大殿上,一群老臣唧唧哇哇的在爭論,總體來說就是大晉兩江一帶,今年少雨糧食產量大減,百姓疾苦,需要朝中大臣親自前往賑災。
花顏底下要打起來的文官,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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