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雯雯與秦若涵早已腹中空空、飢腸轆轆。
(張萌萌與徐穎兩母女,從開始便一直在偷懶,並未加入釣魚隊伍之中。)
待到晚飯開席,兩個女漢子再也沒有平日的溫婉矜持,盡顯豪放無羈的灑脫恣態。
席間,筷影無痕,衣袖翻飛,盤中菜餚盡數被她倆快速撥入白飯之中,大快朵頤。
周遭旁人投來詫異目光,這對百合卻全然不顧,只求自己飽腹舒心,自在坦蕩。
空氣裡唯有碗筷碰撞脆響、唇齒咀嚼之聲,交織不絕,這就是補充能量的最佳組合音效。
而且她們不時便揚聲呼喊,聲朗清脆,打破席間靜謐:“來寶!福生!壽喜!祿豐!再給我添一碗白米飯!我能吃下一頭牛!!”
如此不拘俗禮,看得大家暗自咋舌。
上座的李豔紅,身為虛事幻實的後宮之主,素來端莊持重,見她倆這般失禮,不由得面露尷尬。
她輕咳一聲,側首望向端坐主席的廣寧真人,雙手捧起酒盞,微微拱手致歉。
語氣謙和:“廣寧方丈請見諒,我這兩位姐妹性情粗放,舉止豪橫。竟然當眾這樣用餐,未免失了道家禮數。因此這一杯,晚輩斗膽代她們向方丈賠罪,萬望海涵。”
“呵呵……。”廣寧真人垂眸望著杯中清酒,聞言悠然捻鬚,淡淡一笑,氣度超然。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本是世間至理。白天流汗勞動,晚間恣意食息,乃是人之常情,亦是隨心正道。施主無需介懷,更不必心生內疚。”
“方丈胸襟豁達,晚輩由衷敬佩!”李豔紅心頭微松,舉杯含笑:“來來來。諸位,我等同飲此杯!共祝廣寧方丈福壽康寧!福生無量天尊!”
就在眾人歡快舉杯,將飲之際。
“吱呀……!”
食堂大門陡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一道身影披頭散髮、踉蹌撲入堂內,步履虛浮無力,滿身濃烈酒氣撲面而來。
此人正是龍種。他渾身酒意翻湧,身形跌跌撞撞,站都難以站穩。
李豔紅神色驟變,連忙起身快步上前攙扶,眉頭微蹙:“唉唷喂,你怎麼醉得這般狼狽?”
龍種打了個混雜著酒肉糟臭的酒嗝,眼神迷離,聲音帶著不甘與懊惱:“嗝……!”
“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本公子原以為功夫身段早已登峰造極,自負酒量更是無人能及,尋常酒局儘可輕鬆拿捏。”
“嗝……!可是萬萬沒想到,那玄武老兒竟是一位千杯不醉的酒膩子!”
“酒量深不見底,堪比葫蘆水娃!嗝……昨晚那一仗,我是徹徹底底栽了個大跟頭!”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李豔紅輕聲勸慰,語氣平和:“玄武身為大興的頂尖高手,常年戍守軍營、征戰四方,日日飲酒壯威,結友平事,酒量冠絕群雄,自然不足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