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他做什麼?皇上你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嗎?”陸瑾月一生氣就口不擇言,然後她就感受到了沈雲驍的怒氣。
兩個人折騰完已是深夜,期間換了兩次水,又覺得不夠,索性轉戰浴池。
寶珍都驚呆了,皇上雖然沒有明說這個陸姑娘會被封為妃子,但是看著架勢,以後想不當妃子也難啊!
她暗暗慶幸早上自己沒有說過分的話惹陸姑娘生氣。
陸瑾月躺在床上的時候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這狗男人精力太好了,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統子,我現在可以吃生子丸了嗎?”陸瑾月虛弱無力地問道。
“男主身上毒素未解,生子丸無效。”生子系統冷冰冰地說道。
陸瑾月一想到自己又做了白工一時氣急,竟然活生生地把自己氣暈了過去。
這一次沈雲驍在浴池、在踏上狠狠地要了她。
他要證明給她看,他絕對不比葉知行那個懦夫弱。
看著陸瑾月沉睡的側顏,沈雲驍的內心升起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一向不近女色,一來是無法面對那樣的自己,二來是覺得女色誤人,會耽誤他的大業。
他留下陸瑾月不過是想報復她,想看她失去愛人、失去清白、失去自由時候的絕望的樣子。
可是他從未在她臉上見到過絕望,頂多就是難過和生氣。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雲驍輕輕撫上她的唇角,溫潤的指腹帶著一點留戀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那隱秘地帶。
陸瑾月只覺得自己乘坐一葉扁舟在無垠的大海上漂浮了一整夜,無數次數米高的巨浪迎頭打來,將她一下拍入海里。
然後又被海水高高舉起,再掉落在扁舟上。
沉沉浮浮間,她牢牢抓住扁舟再也不敢鬆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寢宮的時候,沈雲驍早就去上早朝了,只剩下陸瑾月還在酣睡。
寶珍靜靜地候在一邊等待她醒來。
床上的美人雖然蓋著錦被,但難掩身上青紫的曖昧痕跡。
昨晚上要了兩次水還不夠,還去了浴池,可見戰況激烈。
寶珍胡思亂想間,陸瑾月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只覺得眼皮重如千金,渾身被車碾過一般痠軟,尤其是腰部,她坐都坐不起來!
“來人,我要洗漱。”沈雲驍這個狗男人昨晚救跟發了瘋似的一次次地折騰她。
她都哭著求饒了,沒想到這傢伙非但不停反而越來越狠。
寶珍聽到動靜,立馬端了水盆給陸瑾月洗臉,小臉通紅,完全不敢看陸錦承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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