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青紫的曖昧痕跡用了脂粉覆蓋,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只是行動間雙腿的異樣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陸瑾月羞憤地又一次在心中狠狠唾罵了一遍沈雲驍。
“今日怎麼回事?姑娘身姿有些遲緩?”許姑姑一雙眼睛毒得很,上下一瞧便看出了端倪。
司樂司處於整個皇宮的邊緣地帶,有些訊息滯後些也是正常的。
陸瑾月臉龐通紅,“昨晚上起夜摔了,腳有些痛。”
既然她不想說,許姑姑也沒有逼人家的道理,只是讓她多注意著點。
眼看著馬上就是除夕夜宴,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到了飯點,陸瑾月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去,雙腿間的異樣更加明顯,她沒一會兒就滿頭大汗,身後的寶珍十分關切地挽著她的胳膊一步步慢慢走。
等到了乾清宮的時候,沈雲驍已經坐在桌子邊開始用膳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陸瑾月怪異的姿勢,朝她招了招手。
陸瑾月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了過去。
她人才剛站定,身子一騰空就被沈雲驍整個人抱了起來。
這又是要鬧哪樣!
沈雲驍可不管她願不願意,抱著人就往偏殿的榻上走去。
用膳的飯廳旁邊也有一個小偏殿,裡面專門置了一張小榻用來休息,這就派上用場了。
即使是一張不太起眼的小榻,用的也是昂貴的黃花梨木,上面鋪了上好的床褥和軟枕,兩個人倒是有些擁擠。
陸瑾月看著自己離小榻越來越近,不由有些發愣,這不是要吃飯嗎,怎麼又上榻了?
然而事實是她想多了。
平躺在床上後,她剛想起來就被沈雲驍按了下去。
月白色的長裙在床上鋪開,她的鞋子被隨意扔在地上,大掌輕鬆地探進了她的裙子裡。
陸瑾月臉上有些發紅,趕緊按住了他亂來的手。
“皇上、現在還是白天!”陸瑾月急切地出聲阻止。
“所以呢?”沈雲驍撥開她的手,一層層褪去她的褲子,終於探到了柔軟又溫熱的地方。
裙襬被撥開,露出大片潔白如雪的肌膚,沈雲驍眸色微沉。
陸瑾月心想,完了,又要做白工了。
她有些想擺爛,便直挺挺地躺著,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想象中的感覺沒有來,倒是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觸感,她忍不住往他看去,卻發現他神情專注又認真,另一手中還握著一隻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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