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關心的話,可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欠扁。
“可去你的吧,好好吃你的飯。”花雪凝白了自家弟弟一眼,跟著花母入了席。
“我這可是好心啊。”沈雲驍可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什麼脾性他能不知道嗎?
花無漾撓撓頭,一臉鬱悶地跟著花父入了席。
他明明就是好心啊,為什麼姐姐還要懟他?
宮宴置在了紫霄殿偏殿,中間設定了屏風將男女兩邊隔開,最上面留了一塊空地出來用作歌舞表演。
良久,在馬公公的詠唱下,沈雲驍身著一襲明黃色龍袍、頭戴蒼龍吐珠的金冠緩步走入大殿。
一時間竊竊私語頓時消失,大臣和家眷們紛紛出列跪下給皇上沈雲驍請安。
“免禮平身吧,今日除夕夜宴,不必太過拘束了。”沈雲驍面上雖然在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大家也不會真的無拘束地用餐。
臨到出席,陸瑾月才說自己肚子疼,他發了善心,讓她留在寢宮裡養身子。
雖說是除夕,但席間只餘筷箸相碰之聲,無人說話,氣氛相當沉悶。
直到上了歌舞,大家才逐漸交談起來。
沈雲驍出來的時候,花雪凝的眼神就時不時地停留在了他身上,眼中情誼自不必點明。
花母臉色不虞,“凝兒,剛才的話你可聽著了?”
“什麼?”花雪凝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看著花母。
“母親讓你初二跟著一起回外祖家,你外祖母可念著你呢。”花母沒好氣地將一塊雞肉夾進她的碗裡。
“我不去。我要留在家裡。”年初二,她不想亂跑。
花母遲早要被這個女兒氣死,身為武將世家的女兒,性子直來直去也就罷了,可這心思也太過明顯。
他們的皇上是那麼好相與的嗎?
這話,花母不敢明說,怕招來殺身之禍。
歌舞還在繼續,沈雲驍吃得索然無味,也就花無漾跟他遙遙相祝新年和樂,他一舉杯還被花父瞪了一眼。
沈雲驍笑笑,舉起酒杯,“今夜除夕,普天同慶。朕祝眾愛卿富且昌,壽而康,新春嘉平,長樂未央。”
一杯酒下肚,眾人無敢不隨。
“朕知眾愛卿心中對朕不虞,但朕才是受於天命之人,朕才是天下之主。今後眾愛卿可千萬要想好了再開口。”
沈雲驍的目光沉沉地掃過底下坐著的眾人,嘴角輕笑。
眾人只覺得今天的時間格外漫長,這歌舞怎麼還不停?這宴席怎麼還沒有吃完?
正當眾人吃得苦哈哈的時候,燈火全部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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