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下正是宋廷越。朗朗乾坤之下,張公子這樣不怕辱沒了瑞王府的門庭嗎?”剛才宋廷越早已聽聞這登徒子是瑞王府的二公子。
但那又怎麼樣,他現在也有爵位在身,還怕一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嗎?
再說看到自己的妻子受辱定不能袖手旁觀!
聽到這話,男子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宋廷越就像是在看一條狗。
“宋廷越?宋將軍?鎮遠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宋廷越不能人道。你這小娘子跟著他不是守活寡嗎?”那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池雲枝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就是不能人道又怎樣?我池雲枝就是願意跟著他!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你就是再有權有勢在我眼裡就是一拖臭狗屎!”池雲枝氣得語無倫次,粗鄙之語冒出,惹來旁人的鬨笑。
“臭狗屎?這夫人好會罵啊!”
“我怕這夫人把他給罵爽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我覺得這夫人真的很勇敢,這番話簡直太露骨了!”
“什麼勇敢,我看她就是很享受這種被當街調戲的感覺,沒看她激動得臉都紅了嗎?”
說這話的漢子毫不意外地被旁邊嫌棄了,大家紛紛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他,那眼神就是像在看一坨臭狗屎。
池雲枝語出驚人,就連竹音也懵了,她承認這男的就是一坨狗屎,可她罵不出口,這太粗魯了!
但是聽自家小姐罵出來之後,她懵了一瞬之後緊接著就是爽氣,好像心中憋著的一口氣直接就消散掉了。
宋廷越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捏成拳頭,他剛才已經想好了上去將人揍一頓。
要是瑞王找來,他就獨自承擔下所有,絕不連累好友。
可沒想到池雲枝竟然這樣說她願意跟著他!
即使他無法給她幸福,也無法和她生育子嗣。
這番剖白太過露骨和大膽,宋廷越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裂開無數條裂縫,露出裡面的柔軟來。
“你、你這賤人怕是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吧?要不要來哥哥這裡?”男子說完大笑起來。
只是還沒笑夠,臉上忽然捱了一拳頭。
站在宋廷越旁邊的張容安聽不下去了,剛想上去揍人就看見一道人影動作比他也比他狠,一拳頭照著面門就砸了下去。
是個狠人。
張容安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他剛想張口大罵,發現是自己大哥。
“哥、你、你怎麼來了?”男子見了大哥,像老鼠見了貓,整個人縮成一團,捂著臉頭都不敢抬一下。
“回家再收拾你!”來人狠厲地瞪了他一眼,對宋廷越又是禮貌地笑著,行了一個標準的同輩禮。
“在下張瀾序,舍弟出言不遜冒犯了這位夫人實在是罪過,改天定他讓去鎮遠侯府門口跪著贖罪!”張瀾序說完又對池雲枝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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