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雲枝稍微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左右她也沒有真的被佔到便宜,被說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倒是如果宋府因為她真的和瑞王府交惡,那就有些不好了。
京城裡的皇親貴胄大多都是盤根錯節,關係複雜。
真撕破了臉對誰都不好。
這場鬧劇以張宥興北張瀾序攆回家而結束,大家見沒熱鬧可看了就紛紛散去。
池雲枝收回了手,站在原地看著宋廷越。
“你沒受傷吧?”宋廷越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她怎麼不繼續牽小手指了呢?有些不習慣。
“沒事,還好你來得巧。”池雲枝適時低頭,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又問,“你們怎麼過來了?”
其實是因為幾個好友得知了宋廷越被封為了鎮遠侯的事情,特地來京城最大的酒樓留仙樓喝酒慶祝的。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池雲枝被人當街調戲。
幾人一起來了留仙樓,進了最大的包間。
以前只有兄弟幾個漢子湊在一起,什麼葷話都能說。
可這會兒有了池雲枝和竹音,他們倒是注意起言行舉止來了。
好菜一個接一個地上,幾人吃喝起來,桌上的氣氛也就熟稔了。
說起來這還是池雲枝頭一次見到宋廷越的好友們,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算正式,還有點鬆弛感。
但是池雲枝不在意那麼多。
這氣氛一熱烈,大家說話也就隨意起來。
他們對池雲枝的印象還停留在傳言中那般蠻橫無理,沒想到初次見面,居然完全打破了他們對池雲枝的刻板印象。
那句大庭廣眾之下對宋廷越的真情剖白即便是他們也聽得很是感動,更別說宋廷越了。
一頓飯下來,張容安他們對池雲枝張口閉口就是嫂子,喊得比楚氏還積極。
惹得宋廷越不好意思地把幾人拍了一頓。
幾人在酒樓門口分開,這次沒有坐馬車出來,夫妻倆一路散步回去,氣氛倒是空前絕後得好。
“那個,我沒有準給慶祝你成為鎮遠侯的禮物。”池雲枝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張容安他們都送了禮物,張容安送的文房四寶,白裕豐送的是一把鑲嵌了寶石的彎刀,看上去有幾分花哨。
剛好可以給池雲枝用。
“已經收到了。”宋廷越為了配合她的腳步,特意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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