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新婚換了地方,就起得晚了些,還望母親見諒。”池雲枝淡笑著回到。
已有丫鬟端了茶上來。
宋廷越端起其中一杯給錢氏,錢氏一臉笑容地接過。
“昨晚身體不適,可累壞了我的兒照顧我一夜,敬了茶就感覺去休息吧。”錢氏喝完茶遞給宋廷越一個紅封。
“嗯,兒子會的。”宋廷越笑著接下。
輪到池雲枝敬茶了,錢氏陰惻惻地笑著,茶盞一下子沒拿穩,那杯子從池雲枝指尖滑落,瞬間砸在地上,碎片與茶水齊飛,竹音嚇得上前拉住池雲枝的手仔細檢查。
“你要燙死我啊!年紀輕輕的手腳這麼不利索,到底是千金小姐,身嬌肉貴不會伺候人。要是不知道伺候人,合該讓許嬤嬤好好教教!”
錢氏尖利地叫囂著,她的聲音很是刺耳,就連宋廷越也皺起了眉頭。
“對了,許嬤嬤人呢?”錢氏這才發現許嬤嬤這一出去,已經許久未歸。
在場眾人都看向了池雲枝,就連宋廷越也看向了她。
“剛剛來了個老嬤嬤,我看她一臉蠻橫,不僅打罵我的丫鬟,還要藉著母親的名義教訓我。”
“我以為這宋家是最講理的人家,母親也是最講理的,絕不可能派這等惡僕過來壞了母親的名聲。”池雲枝不急不緩地說道,還伸手扶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髮簪。
錢氏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那許嬤嬤確實是按照了她的意思去將池雲枝叫過來給她請安敬茶的,為的就是給池雲枝一個下馬威。
但她絕不能承認!
“我們宋家是全京城有名望的人家,許嬤嬤定是年紀大了會錯了意。”說話的婦人是宋廷越的弟妹,阮氏。
“哦?是嗎?就說那老嬤嬤越俎代庖,要翻過天去呢!這不是不把母親放在眼裡?”池雲枝笑盈盈地看著阮氏。
阮氏只覺得頭皮一麻,恨自己嘴快,她下意識地看了錢氏一眼,汗毛倒豎。
錢氏正咬牙切齒地瞪著池雲枝,順著也瞪了她一眼。
“這是我宋家,該怎麼懲罰一個老奴那也是我說了算,你快把那老嬤嬤帶過來!”錢氏被氣得不輕,她怎麼都沒想到新過門的池雲枝會這麼不給她面子。
宋廷越總覺得母親這幾年變成這般刁鑽模樣是她唆使的,所以對這老嬤嬤也是厭煩得很。
池雲枝這麼做剛好順了他的意,他也就沒開口給池雲枝沒臉。
“是,我這就讓崔嬤嬤把人帶過來。”池雲枝眉眼含笑地看著錢氏。
錢氏看她一肚子的氣,早飯都吃不下去。
很快許嬤嬤和竹音、花容被帶了上來。
竹音和花容的臉腫得很高,即使是敷上了藥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消減下去。
眾人看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得捱了多重的耳光啊!
再一看被壓著的許嬤嬤,精神氣兒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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