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塚先生,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大浦真一對龍崎組忠心耿耿,只是一時被那女人迷了心竅!”
青木原樹海中,兩個龍崎組的成員正坐在地上休息,周圍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旁的地上散落著麻袋、鐵鍬,還有一個一人深的大坑。
麻袋裡不斷傳來男人的哀求聲,恐懼,絕望,懺悔多種情緒交織,不摻一點虛情假意。
“閉嘴吧,大浦。”鬼塚猛冷冷地說道,點燃了一支菸,“背叛就是背叛,龍崎組最不需要你這種管不住自己的廢物。”
鬼塚猛赤裸著上身,露出胸口上的紋身,一隻獠牙外露,雙眼赤紅的鬼面,汗水正巧從獠牙處滾落,像極了惡鬼的口水。
挖出一人深的大坑令他大汗淋漓,而大浦真一的求饒聲更令他火大。
龍崎組與另一個幫會爭奪地盤,在最關鍵的時刻,大浦真一被一個女人蠱惑,在酒後交代了龍崎組老大的位置。
當晚,龍崎組老大就遭到敵對幫派的突襲,龍崎組群龍無首,在地盤爭奪中落入下風,慘敗退場。
麻袋裡的聲音更加急促:“不!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另一人嗤笑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大浦,老大在黃泉裡孤零零的,正需要你下去以效犬馬之勞,要怪就怪你色慾燻心。”
他說完,就用鐵鍬將麻袋鏟進坑中,然後就是一鏟又一鏟的泥土落在麻袋上,很快將半截麻袋掩埋。
不知是麻袋上的繩子沒有捆緊,還是大浦真一的求生欲旺盛,在一陣掙扎過後,他竟然撐開了麻袋口,露出鼻青臉腫的面孔。
“算了,看在你這麼不想死的份上,我就網開一面,不活埋你了。”
掄著鐵鍬的男人嘆了一口氣,似乎被大浦真一激起心底的良知,打算放了這個叛徒。
大浦真一激動到聲音顫抖,連聲謝道:“龍司先生,謝謝你放過我!你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龍司瑛,我對你惡劣的愛好不做評價,但不要在關鍵時刻節外生枝。”
鬼塚猛深吸一口煙,隨後將菸頭碾碎在腳底,開始收拾作案工具,準備離開。
大浦真一聽著鬼塚猛的話,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很快,他就知道龍司瑛是什麼意思了。
半個小時後,大浦真一隻剩腦袋露在外面,脖子以下的身體都被埋進土裡,嘴巴還被龍司瑛用膠布封住,斷絕了他呼救的可能。
“大浦,聽說襲擊富士山站的異種逃進了青木原樹海,不要妄想有人會來救你,我很想知道你是先被餓死,還是先被異種吃掉。不如等到異種被消滅,我再來看望你?”
龍司瑛蹲在大浦真一面前,訴說著魔鬼般的話語。
匕首輕輕一劃,鋒銳的刀尖切開皮肉,大浦真一額頭滲出一條細密的血線。
“嗚,唔,嗚!”
大浦真一涕泗橫流,鮮血,眼淚,鼻涕,泥土混雜在一起,顯得滑稽可笑,狼狽不堪。
“該走了,冒著風險進入青木原樹海,我可不想給這個叛徒陪葬。”
鬼塚猛,龍司瑛拎著黑色手提袋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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