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老者一直在支支吾吾。
鄭鏢有些急了:“老頭!你不想為你女兒伸冤了?不想救你姑爺了?”
“我……”
鄭鏢湊到了門口,隔著牆小聲道:“你知道剛才和你說話的是誰嗎?整個大周,現在除了聖上之外,也就這位能立刻幫你伸冤了!”
“啊?這位大人是?”那老者懵了。
鄭鏢回頭看了厲寧一眼,厲寧點了點頭,隨後鄭鏢才和那老者道:“他是我大周鎮北侯!”
“侯……鎮北侯?是大將軍家的……”
鄭鏢道:“正是。”
厲寧苦笑,自己熬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自己爺爺名聲響啊,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厲長生可是為大周奉獻了這麼多年,能成為軍方第一人,百姓怎麼可能不認可呢?
“侯爺!”
“低聲些。”鄭鏢提醒。
那老者抹著眼淚:“侯爺請問。”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老人家,像你這樣的人多嗎?”
那老者愣了一下:“您是說蒙冤的?”
“不,我是說想要去陳國定居,或者說已經去了陳國的。”
那老者明顯是在猶豫掙扎,最後下定決心:“侯爺,不瞞您說,很多!就老朽知道的身邊人,已經有很多去了陳國,邊境之地很多討生活的人甚至都將家裡人接了過去,已經在那邊定居了。”
厲寧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為何?就因為一個趙家?”
那老者搖頭:“趙家並不能影響整個南域,南域各大家族的壓迫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原因是江水對面的陳國,生活太好了。”
“什麼?”厲寧疑惑。
那老者嘆息一聲:“我們在邊境討生活,靠著那條江養活一家人,所以難免會和對面的人有交流,江那邊的軍隊對待百姓極為和善,當地官員更是一個大清官,在那些陳國人口中,就沒有一個人說當地官員不好的。”
“而且他們吃得好,吃得飽,糧稅少,商稅少,土地肥沃,每年的收成都很好,就連我們這些匠人在那邊掙得也比這邊多。”
那老者繼續道:“不僅僅如此,只要是過去的,都可以有地種,官府會找地方給他們劃分土地,雖然有些土地較遠,需要自己開墾,但也比在這邊強啊。”
“侯爺您不知道,這邊的糧稅近些年越來越高了啊。”
厲寧緊緊咬著牙關。
楚斷魂忍不住問道:“陳國這麼搞,不怕將自己搞垮了,要是人都去了陳國,他們哪有那麼多地?”
厲寧的額頭之上卻是滲出了一層冷汗。
“好啊!之前是我們小瞧了各國英雄了,能想出這一招的人簡直就是個大謀略家!釜底抽薪!恐怖至極啊!”
“果然,能在這亂世之中撐起一足之國,沒有一個可以被輕視。”
。國周,魏東,國陳,立鼎足三,勢局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