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幫襯自己的青訶也會成為幫兇。
可若是不說,那他們兩個必定會被貼上懷疑的標籤,青訶也還是會被連累。
謝挽寧有些頭疼的扶額,她抿了下唇,轉眼吐著氣,思考該如何與大家說明自己的情況。
“別打了!”
她沉聲大喊。
聽到她的喊叫聲,青訶率先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向她,卻不設防,被刀疤男人重重擊了一拳,整個人撲騰一聲倒在地上。
“青訶!”謝挽寧著急喊出聲。
談判使者在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他看著現場這場面不禁拍腿哎呦直喊,“你們在打什麼啊!都給我住手!”
青訶被打倒更是不服氣,確認謝挽寧沒事後就又打了回去。
兩者互不相讓,青訶也懶得再顧及謝挽寧的話,放開了打回去。
謝挽寧在旁邊想要幫忙,卻更想要阻止。
當前這種情況不能發生內訌,不然該如何共同對峙外敵!?
“青訶!”謝挽寧在旁邊大叫,揮著手想要讓他停下,“你別打了!”
可青訶這會也打上頭了,完全不聽謝挽寧的話,一味的揮拳打過去。
見狀,謝挽寧只能扭頭看向一旁的談判使者,她咬著下唇,無奈至極,“你快讓他停下來啊。”
見談判使者呆呆的看著自己,謝挽寧著急補充喊,“看著我發呆做什麼,讓你的人停下來啊!”
“噢噢!”談判使者反應過來後,立即衝過去,想要將刀疤男人給抱住,可又怕他們攻擊自己,整個人以非常滑稽的動作,攤開手站在那。
“嘖。”
謝挽寧看他那模樣就知道自己肯定指望不上對方,要是想讓他幫忙勸架他們,還不如自己採取別的措施!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她輕聲吐槽,一把從腰上扯下一藥瓶,扒開塞口就往他們臉上丟去,“都給我停下!”
白粉撲散在他們臉上,青訶見識過謝挽寧那藥粉的威力,瞥見那藥粉朝著他們襲來,想都沒想就往後撤離一大步,又作手為扇子在跟前揮打,極大程度的將那藥粉隔絕在外。
但那刀疤男人就沒這麼幸運了,直接被那藥粉撲個滿懷,連咳嗽不止,整張臉都要皺在一起了。
“咳咳!”
刀疤男人瘋狂咳嗽,眼睛幾乎都要睜不開了,“你這是什麼破東西!”
“大人!”刀疤男人捂著喉嚨,指著青訶和謝挽寧等人:“我就,我就說他們不是什麼好東——呃!”
刀疤男人眼睛突出來,單膝跪地下來,還沒等談判使者反應過來,就見刀疤男人整個人倒在地上呃啊叫喚個不停,那嗓子就跟被毒啞了一樣,心驚不已。
看著自家手下這般慘狀,談判使者不禁衝到謝挽寧跟前,“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手腳!”
”!?死至難他著看的睜睜眼要你道難!了救給人把趕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