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被談判使者吵的心煩,看了眼地上刀疤男人的狀況,什麼話也沒說,繞過談判使者徑直走向青訶跟前,她歪身左看右看,手指戳著青訶下巴的地方。
“啊啊——!”
青訶痛到叫了起來。
謝挽寧翻了個白眼,“怎麼,還知道痛?”
“屬下的臉又不是鐵做的,當然知道痛了……”青訶有些委屈的說。
她無語不已:“方才我喊你停下,你為何不停下?還非得和他爭鬥個你死我活?”
“他辱罵欺負您,這是不允許的。”青訶擰眉看著地上還在打滾翻去的刀疤男人,撇嘴:“倘若您方才沒阻止,贏的人是屬下。”
謝挽寧真不知道男人有時候的勝負欲到底是從哪裡來。
明明在她記憶裡,青訶也算是個極其穩重的人,怎的幼稚起來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
不禁想起蕭南珏幼稚起來的時候,謝挽寧搖了搖頭。
她還欲想說些什麼,就被人喊住了:“你們怎麼還有心思聊天?!”
兩人齊齊轉頭,談判使者滿臉憤然的看向他們並走了過來,皺眉指著地上的人:“人都成這番模樣了,你們怎麼還有心思談笑風生?還不趕緊想辦法拯救?!”
青訶冷笑:“事情還未摸探清楚就隨意動手打人,這樣的人還救作甚?”
“這是什麼道理?!”談判使者不禁有些急了:“這個節骨眼上怎能在缺人?而且他的出發點本就是沒錯的,誰知道……”
他邊說著,眼神也往謝挽寧的身上掃去,話裡話外的意思極其的明顯。
謝挽寧也瞬間聽懂人家的暗示,不禁感到好笑。
“你也覺得,我是臥底?”謝挽寧抬眼掃看向談判使者。
“說不準呢?”談判使者囁喏了下,說起青訶時,那質問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一大截:“你一婦女,跑其他地方不跑非得跑我們這,還非得賴上青訶,說不定是用了什麼不正規的手段……”
謝挽寧眯起眼,男人還未說完,她就忍不住甩了一巴掌。
詆譭的話戛然而止,謝挽寧冷笑:“我還真沒有想到,堂堂宣朝的談判使者竟這般低俗!”
“你敢打我?!”談判使者瞪眼震驚,“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介平女,就算你有青訶的庇護,我也是你能動彈的?!”
談判使者不禁看向青訶控訴:“這樣的人,你也敢留在身邊,敢和我對峙?難道沒有想過,倘若我將此事稟報上奏給祁王殿下,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青訶淡聲冷笑:“你先想好該怎麼談判好此事吧。”
談判使者並不慌張:“南越國,我有八成把握!”
聽到他信誓旦旦的說出八成把握時,謝挽寧險些沒笑出來。
處理內部的事情都能處理的亂七八雜的人,能擔得起兩國之間的談判?簡直是可笑至極。
可偏偏本人還未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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