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身份來壓人?那她也用身份壓回去。
她笑了下,低頭先是從腰帶掛著的袋子裡取出一顆藥丸,繞過談判使者徑直走過去蹲下,將那藥丸塞進刀疤男人的嘴裡。
起身,謝挽寧拍了拍手,談判使者在旁看的心驚:“你喂他吃了什麼?!”
她回頭輕蔑:“你就在那看著就行。”
“青訶。”謝挽寧指著不遠處的那盆水,“拿毛巾浸溼給我。”
青訶聽話照做。
他將一塊溼潤的毛巾舉到謝挽寧跟前時又瞥了其他人兩眼,這才湊到謝挽寧跟前,低聲說:“先前屬下不知您為何執意要過來,現在是清楚了。”
在談判使者看不見的地方,青訶偏身抬手指了下自己的太陽穴,扁嘴輕晃了下腦袋:“這個地方,不行。”
謝挽寧被他這動作逗笑出聲:“當初在皇宮裡見面,我就覺得他定是極品。”
“此極品非極品。”
她嘴角笑意更深,也沒再多說,將溼毛巾壓在自己的臉上。
原本躺在地上有些生不如死的刀疤男人也因為謝挽寧喂藥後緩了過來,被談判使者攙扶起來。
礙於方才謝挽寧的藥粉攻擊,刀疤男人看見她有些犯怵,看著她擦臉的時候都在往後躲,站的遠遠的。
“她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給你喂完解藥然後就這麼做了。”
兩人小聲嘀咕著,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對話已經傳到謝挽寧的耳朵裡了。
她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將臉上粗糙隨意捏的塑泥給全數洗掉,露出下邊白嫩細膩的皮膚。
抬起頭,她看向青訶,男人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擔憂。
謝挽寧衝他一笑,慢慢轉頭笑看向談判使者兩人,“這下,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看清謝挽寧的那張臉,談判使者臉上露出駭然驚色,他手指著她,“你……你——”
“看到我,你很驚訝?”
謝挽寧笑眯眯的看著他,“我可沒忘記,是你三番兩次的在朝野上說我吧。今日也要因為我來給青訶強行按罪名?”
談判使者眨了下眼,堪堪反應過來,想要辯解,“你這是在汙衊!我哪裡要給青訶安罪名?就事論事,他們兩個突然出手對打,雙方都有錯才對,怎麼一番下來,就變成我們這邊的錯了?”
“再者,如今可是事關於兩國談判,你一介女人又來作甚?還不趕緊速速回去!”
謝挽寧對他這一番言論更是不爽,“女人怎麼了,你不是也被女人耍的團團轉?方才你們不也是被女人的東西給弄的險些喪命?”
她每說一句,就往他們兩個那邊靠一步,握著手裡的藥瓶,刀疤男人率先嚇破了膽子,竟然直接躲在談判使者的背後。
談判使者人都震驚了,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他,“你躲在我身後?你能不能要點臉,咱們誰是主子誰是僕人你心裡沒點數?”
“不是啊大人。”刀疤男人苦著臉,指著謝挽寧手裡那藥瓶,“您剛才沒有嘗試過她那東西的威力您不清楚,很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