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抿出他的話,不禁嘆氣:“這是我的選擇,你不必自責。”
她心裡對此事非常明白。
倘若不是自己執意進來壞了蕭南珏的計劃,青訶也不必受限於此。
怎麼想想,都是自己的錯誤。
既是自己的,她就該去承擔,也該去為他們的活路想辦法。
起身走至牆邊,謝挽寧抬掌搭在牆壁上,隔著牆壁,她輕聲衝另一邊的人開腔安撫:“只要能讓我們離開南越國,就行。”
礙於對謝挽寧技術的好奇以及自身的著急,隔日溫道塵就送來一個男人。
他並未將人帶出牢房,反而是將男人送了進來,只是讓侍衛隨便在地上撲一層墊子,隨後就將男人給送進來。
男人最初得知自己的怪癖能被醫治非常開心,可一進來看到牢房裡竟然有個女人時,男子愣住了。
可旋即想到治療後要怎般的去實驗,男子呆滯的臉蛋瞬間露出笑容,回頭笑著沖人確認:“咱們太子殿下就是大方!還特地送來一個女子供小的到時候嘗試一下。”
男人邊說著,邊衝謝挽寧拋了個眉眼,痴痴的笑了幾聲。
那眼神油膩噁心,謝挽寧迅速撇開眼,但還是沒忍住的一陣反胃,她緊緊握拳,指尖掐著掌心裡的肉,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面,痛意順著手臂上的神經傳播到她的大腦。
直到這一刻,謝挽寧才堪堪忍住一針直接刺進男人脖子讓人致死的想法。
溫道塵看著男人高興流氓的模樣,不留痕跡的露出笑,下巴微揚指向謝挽寧:“她是此次專門治療你的大夫。”
男人躺下的動作瞬間停下,臉上的笑容僵硬無比。
猛地抬起頭,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溫道塵,一時間竟也忘記自己和溫道塵之間的身份察覺,驚聲質問:“什麼?!”
男人踉蹌爬起來王角落竄去,指著謝挽寧:“她是這次救治我那個……的人?!”
溫道塵勾唇微笑,欣賞著男人的反應:“是。”
男人又不敢置信的回頭。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深呼吸,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衝他笑了下。
這一笑,讓男人更加崩潰了。
他著實沒想到來幫自己的人竟然是個女子。
縱然他方才對謝挽寧施展在過流氓,可畢竟他壞的東西,可是男人的尊嚴啊!
這種事情被女子知道,是極其丟臉的事情!
更別說他那東西……
男人臉色黑的可怕,方才活潑的話語也漸漸消沉,他有些無措的看向四周,可站在周圍的那些南越侍衛都非常有默契的扭過頭沒去看他。
原因無他。
作為男子,他們也都深刻的代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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