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身子一頓:“你方才顧及那般多,只是怕本宮肚子裡的孩子?”
男人不可置否的抿了抿嘴。
見狀,昭陽臉上是止不住的冷笑,她抬眼悲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倏地眯了眯眼,在心底不斷的拷問自己的目光。
怎的一個兩個,都是這一副德行。
以為是為了她好,可到頭來還是因為旁的東西,哪怕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沒忍住,她輕聲道:“孩子沒了。”
男人瞬間僵硬,不敢置信的拽著她的雙肩搖晃:“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臉上沒一點表情,說出來的話卻似如刀子狠戳進宋程恆的心房:“一個賤種,怎能存在在本宮的肚子裡。”
宋程恆目眥欲裂,忍不住低吼:“那是我的孩子!”
昭陽被他突然的低吼嚇了一跳,對上男人發紅的目光,開始後悔自己剛才不顧一切的當著他面講明。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迎面直上,“是又怎樣?那賤種既是在本宮的肚子裡,那本宮就有權能處置它的去留!”
拽著她雙肩的手鬆開,昭陽得到自由,面對眼前散發著低氣壓的男人,就算是她,也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剛要轉身,一隻手就伸來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
“呃!”
她拽著自己脖子上的手,皺臉扭曲的掙扎著,可抓著自己脖子手的力道卻在收緊,她不由得的仰起頭張口去呼吸奪掠著新鮮空氣,得空時還忍不住咒罵:“宋程恆!狗東西放開本宮……唔唔!”
牙齒猛地碰撞疼的昭陽當即激冒出眼淚。
她不敢置信宋程恆竟然來強的,一下又一下的瘋狂捶打他的身體,甚至張口去咬他探進來的舌尖。
血腥味瞬間在他們之間爆開。
身上的人卻沒有退縮,反而還迎難而上。
公主府外。
顧擢從馬車上下來,仰頭看著自己已經好一段時日沒來的地方,臉色微冷,自然垂落在雙側的手忍不住握緊。
腦海裡,是宮宴上蕭南珏看向昭寧的眼神。
同為男人,顧擢再清楚那個眼神所表達的意思不過。
他也想要昭寧……
可權勢傍身走天下的世道,他要想爭得過他,昭陽將是他唯一的路子。
顧家復興在即,他不能向之前一樣任性。
因為以前常常出入公主府,門口的侍衛並未去攔顧擢,他輕車熟路的來到昭陽常居住的房屋前,正要推門進去,就被婢女攔截在了門外:“顧先生,您不能進去。”
顧擢伸手想要推門的動作一頓,他縮了下指尖,不解偏頭;“可是昭陽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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