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郞!”
昭陽看的心驚,連忙欲要從床上下來阻攔。
可腰間倏然多出一雙手將她撈了回去,更是順著她的衣襬下深去,用力的捏了一把。
昭陽眼瞳猛地一縮,心底深處的某塊地方徹底軟了下來,回神後咬牙回頭用力的瞪了眼身後搗亂的人,伸手探進被褥下降那手給扯出來。
藉著男人沒有防備,她用力蹬了下後方,這才得以機會掀開被褥坐在床邊,注意力全放在顧擢的身上。
她想要下床,可腰後的手卻緊緊扯著,不讓她下。
昭陽無奈,卻又不敢當著顧擢的面去找人算賬,忍下身後手的所作所為,掩下面上的慌亂,著急的衝顧擢喊:“別劃了!”
昭陽深吸口氣,竭力控制自己的注意力都在顧擢的身上,擔憂喊:“我原諒你就是了!快去包紮——”
見男人沒動彈,昭陽索性將門外的婢女喊進來:“快帶下去喊太醫包紮!要是耽誤了,本宮唯你們是問!”
顧擢愣然的看著昭陽,忽視婢女請示了好幾下的動作,滿是詫異。
他捂著手臂的傷口,欲言又止:“昭陽,你……”
“顧郞。”昭陽打斷他說的話,故作頭疼似得捂著腦袋,虛弱輕喊:“我現在有些乏力難受,是照顧不了你了,但我會請最好的大夫給你救治!”
沒說幾句話,顧擢就被昭陽喊著婢女給帶出去了。
他臉色因為失血而開始蒼白,縱然被拉出房間,眼神仍然緊緊的盯著房間。
耳邊旁婢女的聲音,顧擢已然有些聽不清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若是放在以往,昭陽看見他受傷,心軟的同時也會湊來親自為自己包紮,哪怕是自身也有些不適,事後更是會撒嬌般的邀功讓他留下來陪他。
今日怎麼回事……
他捏緊拳,臉上劃過一絲羞憤。
房間裡。
昭陽看著房間門重重關上,徹底鬆了一口氣。
腰間再次伸來雙臂攀附抱著她的腰,她眼底劃過冷然,一把將手給扯開:“滾!”
“憑什麼我滾。”
布料揉擦的聲音在帷帳後這方小空間裡被放大,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旁,男人抵在她下顎處,歪頭看向她,冷哼啞然:“難道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
“還是說,”他臉色陰鷙:“顧擢伺候的比我好?”
“狗東西……”昭陽咬緊牙,冷臉推開男人的臉,強硬的拉開與他的距離,見人還要黏上來,直接抬手一巴掌拍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床榻上瞬間沉默無聲。
昭陽冷冷的瞪著宋程恆,冷怒道:“你別太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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