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雪慌張:“殿下,您真的要相信奴婢——”話剛說一半,就被琅嫣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琅嫣走到謝挽寧跟前,抬手放在她的肩膀,謝挽寧斜眼看了她一眼,能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在用力往下壓。
她仍然垂著眼,瞭然的情緒劃過瞳孔。
看來琅嫣也並不相信她沒有拿走名冊。
也是,也只有她那會與琅嫣吃酒,秉著想要灌她酒的目的,結果她反倒被灌醉了。
東西一沒,懷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也是正常。
但……她嘴角暗暗噙著笑,若是能那麼快就尋出來,那她不就白費那麼多力氣與時間藏那些東西了?
她沖人擠出笑容,卻笑中帶著苦:“難道殿下也認為是我將東西拿走了?”
“你抬頭瞧著本宮。”
謝挽寧順著琅嫣的話抬頭看向她,琅嫣那富有野心的黑瞳裡的倒映著冷意,似是要直勾勾的衝進她的心窩裡。
饒是方才在羅雪面前鎮定非常,對上琅嫣,謝挽寧還是有瞬間的慌神,“殿下……”
“你的性格深討本宮的胃口,”琅嫣紅唇張開,語重心長道:“拿沒拿,本宮都信你,只要你一句話的事情。”
“若你拿了,”琅嫣頓了下,“只要交出來還給本宮,並且與本宮說明你拿那東西做了什麼,又是否是受旁人威脅,本宮都會幫你處理。”
饒是謝挽寧做足準備,也沒想到琅嫣竟會這般說。
她心下一沉,密密麻麻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但迎著琅嫣的眼神,還是搖頭:“我沒拿。”
話音一落,謝挽寧能明顯感覺到琅嫣的呼吸都開始發亂。
但她連續否認兩次,又搜查無果,琅嫣無法說明什麼只能帶人離開。
臨終前,謝挽寧就看到羅雪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伴隨著溫道塵攜人到達北疆,整個北疆上下都對他的到來十分重視。
就算溫道塵先前在北疆鬧了幾次,在北疆王的眼中也算是小打小鬧,並沒有說太多,琅嫣作為長公主更是輔佐北疆王,羅雪又去領罰,在處於休息當中,壓根沒人再去管謝挽寧。
謝挽寧很快就發覺到了這一點,她迅速把握住機會,溜出他們的視線,將東西交到琅晝的手裡:“你想要的東西。”
琅晝正吃著酒,見狀立馬放下酒杯起來,身子往前探去,將那東西撈到自己跟前,“什麼東西——”
他話嘟囔到一半,看清那名冊裡的東西瞬間就愣住了,猛地抬頭看向她:“你怎麼把她這東西拿到手的?!”
謝挽寧聳肩,抬手摘下斗篷帽子,扭身落座在木凳上,十分自然的去提他面前的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自有想法。”
抬眼間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名冊,謝挽寧心生調侃之意:“怎麼,莫不成你不喜歡?”
“喜歡,我當然喜歡!”琅晝哈哈大笑,將名冊合上,十分豪爽道:“你想要什麼賞賜,只要我能給出的,我都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