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隨便給給就好了。”謝挽寧擺擺手:“我要是現在帶著一堆東西回去,琅嫣立馬就能懷疑我頭上來。”
“懷疑就由著她懷疑去!大不了你再搬回來,反正她手上名冊已落到我手上,這一局便是我勝了。”琅晝滿不在乎的說:“你的房間,我至今給你留著,還日日讓人給你打掃的乾乾淨淨。”
謝挽寧斜眼鄙夷的掃著他:“當初是誰還氣沖沖的跑來找我鬧?又聽不懂人話的。”
提到窘事,琅晝尷尬笑了聲:“這誰能立馬反應的過來啊。”
“南珏就能反應的過來,他——”謝挽寧下意識說話,可話說到一半,她又愣住了。
清冷的眸子歷經這段時間在琅嫣那的製作室淘藥粉,表面似是蒙上灰塵,在提到蕭南珏的名字時,眸子微亮,好像恢復到以前在宣朝的日子。
琅晝發覺這一點,喉間艱澀湧出。
兩人對視著,謝挽寧扯了扯嘴角:“只有你,不會懂得我的意思。”
蕭南珏的名字一齣現就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更攪亂著她的心思亂如麻,讓她大腦得不到任何的思考。
她抬掌搭在左胸口,企圖以這樣的姿勢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兩人之間的氛圍開始變得些許沉默嚴肅,謝挽寧眨了眨眼,忍住想要流淚的衝動,抿唇再度拒絕:“就暫時不搬回來了。”
“剛出了這事就搬回去,明眼人都知曉是怎的回事,更何況是琅嫣。”
琅晝胡亂應了一聲,卻又不滿反駁:“就算她知曉又怎的,我莫不成在北疆是護不住你嗎?”
“護不護得住,我都不會在這時候離開。”謝挽寧搖頭。
她需要尋一個合適的時機,這段時間琅嫣護著自己的事情也歷歷在目,雖說對她懷疑有加,但她清楚,琅嫣對手下的人實在是沒的話說。
她很喜歡那樣的氛圍,可立場的不同屬實無奈。
再者,她撐著桌子慢慢站起來:“你也食言很久了。她不會。”
琅晝愣了下,才明白謝挽寧這話的意思,更是啞口無言,只在謝挽寧即將離開時,淡然出聲:“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擊垮琅嫣。”
謝挽寧沒應聲,扭頭就離開。
她並沒有將琅晝這一番話放在心上,琅嫣的強大,並不是琅晝得到名冊後就能輕易擊垮的。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琅晝似是真就這麼做到了。
早上她剛睡醒就從橘琉的話中聽到琅嫣發了好一通火,她瞬間就清醒了:“琅嫣怎的了?”
“還不是因為名冊丟失,”橘琉擰乾毛巾遞給她,低聲解釋:“聽說是琅皇子將她手底下的勢力逐一瓦解,已經有不少她的人被迫貶職或者入獄。最輕的,也是被罰俸祿很久。”
一聽,謝挽寧就明白是北疆王介入了,不然以琅晝的能耐,她並不相信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她也算大概明白琅晝實力的人。
但她更加沒想到的是皇子公主之爭,北疆王竟然也會介入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