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別的!我就要去你家!”張秀娟梗著脖子。
“你媳婦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給你們帶孩子?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相與的,剛一來就把我的活兒給免了……”
“嬸子。”陸沉的聲音冷了幾分:“我媳婦是什麼樣的人,不用旁人置喙。
這事是我做的決定,跟她沒關係。
錢和東西你收下,這事就算了了。
要是你還覺得不妥,咱們可以去家屬院管理處說道說道。”
提到管理處,張秀娟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她再胡攪蠻纏,也知道陸沉是營級幹部,真鬧到管理處,佔理的肯定不是她。
可一想到自己在劉嫂面前吹的那些牛,想到往後鄰居們可能投來的嘲笑目光,她就覺得心口堵的慌。
陸沉見她不說話,把錢和東西再次放好:“東西你留著,錢也收好。
打擾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軍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沒再回頭。
張秀娟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瞅瞅石桌上的二十塊錢和兩罐金燦燦的罐頭。
突然抓起錢塞進了口袋裡:“什麼東西!耍人玩呢!”
而另一邊,陸沉走在回家的路上,眉頭漸漸舒展。
雖然過程不太愉快,但總算把事情解決了。
他抬頭望了望自家視窗透出的暖黃燈光,腳步不由加快了些。
姜晚正在用熱水給兩個小傢伙擦洗,聽到動靜,一抬頭就見陸沉推門進來。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映出幾分疲憊,卻掩不住眼底的清亮。
她笑問:“回來了?事情說的怎麼樣?”
陸沉反手帶上門,把軍帽摘下來掛在門邊的掛鉤上,走到她面前,緩緩點頭:“都和她說清楚了。”
他也上手扶著孩子幫忙,並一五一十的把方才的經過說了出來。
末了,他垂著眼簾,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懊惱:“晚晚,這事怪我。
年前我不該沒跟你商量,就私下跟她提了一句,沒成想把人看走了眼,反倒惹來這些麻煩。
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剛到這就遇上這些事,委屈你了。”
姜晚聽著,心裡哪有半分責怪?
她清楚陸沉的性子,看似沉穩寡言,實則處處替她著想。
“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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