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周師長,語氣帶著懇切:“公公被舉報這麼久,案子一直沒個定論。
他在部隊幹了大半輩子,陸沉現在也還在為部隊效力,總該給個明確的說法,讓他們能堂堂正正做人,不是嗎?”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徹底靜了下來。
周師長放下搪瓷缸,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眉頭微蹙的說:“姜晚同志,陸振華同志的事,是上級部門在牽頭調查,我們軍區這邊確實插不上手。
不是我們不想幫,是規矩在這兒,越權的事不能做。”
蘇政委也嘆了口氣,補充道:“我們知道你著急,陸沉同志這些日子也不容易。
但這種涉及紀律審查的事,有嚴格的流程,急不來。”
王青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想打圓場卻不知從何開口。
他知道陸振華的事,在軍區裡不算秘密,只是牽扯到地方上的舉報,調查起來確實棘手。
姜晚心裡早有準備,倒也沒太意外。
她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淺褐色的粉末,遞到王青山面前:“王主任,您先看看這個。”
王青山愣了一下,接過瓶子開啟,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撲面而來。
他捻起一點粉末放在指尖,質地細膩,帶著微涼的觸感。
“這是我自己配的止血粉。”
姜晚解釋著說:“外傷出血的時候撒上一點,三分鐘內準能止住,而且不容易發炎。”
“三分鐘?”旁邊的副院長孫志遠忍不住插話,他是外科出身,最清楚戰場上的止血多重要。
“一般的止血藥至少得一刻鐘才能見效,遇到動脈出血更是棘手……”
“您要是不信,現在就能找人試試。”
姜晚語氣篤定:“找個手上有傷口的戰士。”
姜晚這話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王青山眼睛一亮,連忙把瓶子遞給孫志遠:“孫副院長,你看這粉末的質地……”
孫志遠仔細端詳著,又湊到鼻尖聞了聞,越看越心驚:“這草藥配比……不像是尋常方子。”
姜晚沒接話,只是看著周師長和蘇政委:“我知道陸振華的案子難辦,但事已至此,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戰士們在前線流血,家裡人卻在後方受委屈,這不合情理。”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繼續說:“我這手藝是家傳的,除了止血粉,還有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
加速傷口癒合的藥油,都是實打實能救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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