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中午在小花園無意中聽到的，蘇念和林詩云的對話，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複述給了陸振華。
隨著姜晚的敘述，陸振華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變為震驚。
最後凝固為一種難以置信的沉鬱。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微微發白。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姜晚，似乎在確認這個訊息的真實性。
姜晚迎著他的目光，堅定而坦然地點了點頭。
陸振華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悠遠而複雜。
“爸，您最近也在查信的來源？”姜晚輕聲問。
陸振華收回思緒，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沉穩。
“嗯，裴領導那邊在明處按程式調查。
我這邊也不能坐以待斃，託了幾個信得過的在暗中查訪。”
她冷靜地分析道：“爸，既然知道了對手是誰，我們反而有了方向。”
陸振華停下腳步，讚許地看了姜晚一眼。
這個兒媳，不僅才華出眾，遇事更是冷靜睿智，看得透徹。
“你說得對。”陸振華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有神。
“之前是敵暗我明，我們被動挨打。”
他沉吟片刻，壓低了聲音：“這件事，必須秘密進行，絕不能打草驚蛇。
蘇國棟耳目眾多，一旦讓他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他。
他肯定會狗急跳牆，採取更極端的手段。”
“我明白。”姜晚鄭重地點點頭。
“爸，您調查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
“嗯。”
陸振華走到書桌前，拿起鋼筆，在一張紙上快速寫下了幾個名字。
又隨即劃掉，顯然是在思考可以絕對信任的人選。
“我會找機會和裴領導通個氣。
他負責調查，有些方向可以更明確。
我也會動用一些非常可靠的老關係，從側面調查蘇國棟最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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