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東西是個講理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可那時候我年紀小,二十剛出頭,跟著師父學了幾年,真本事沒學多少。
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跟它硬碰硬,那是找死。
但我有個主意。
師父有一塊犀角香,是他年輕時從南方一個老道士手裡換來的,平時鎖在櫃子裡,從來不讓碰。
我聽師父說過,犀角香能通靈,燒起來的時候,活人能看見平時看不見的東西。
我一直想試試,可師父不讓。
那天我回家,趁著師父不在,偷偷把他櫃子上的鎖撬開了。
犀角香就巴掌大一塊,暗黃色的,聞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有點像燒焦的骨頭,又有點像廟裡那種陳年的香灰味兒。
我把它揣進口袋,等到凌晨的時候,騎著摩托車又回了工地。
我躲在工棚裡,把窗戶開了一條縫,盯著基槽的方向。
月亮很好,照得工地一片慘白。
凌晨一點四十分,那三個工人果然又來了。
三個人穿著病號服,赤著腳,一步一步地從村道那邊走過來,走到基槽邊上,齊刷刷地跪下。
然後開始磕頭。
“咚咚咚”的悶響,在夜裡聽得格外清楚。
我從口袋裡掏出犀角香,用打火機點著了。
那香燒起來幾乎沒有煙,只有一縷極細的青絲,若有若無地往上飄。
可就在那縷青絲飄進我鼻子裡的瞬間,整個世界都變了。
我看見基槽裡站著人。
不是三個,是六個。
在那三個工人身邊,各站著一個穿長袍的人。
那些人的打扮我從來沒見過……
長袍是深黑色的,領口和袖口繡著暗紅色的紋路,頭上戴著高高的羽冠!
像戲臺上那種古裝打扮,可又比戲臺上的更舊、更陰沉。
他們的臉我看不清,被一層霧氣罩著,只能看見兩團黑洞洞的眼睛。
他們站在那裡,壓著那三個工人,一直按著他們磕頭。
。去過看目的們他著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