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是,他的整個面部風水,也就是面相學裡說的“五官氣運”,穴眼就落在他這隻看不見的右眼上。
眼睛在面相中主管“監察”和“收納”,財運再好,也得有一雙好眼睛來“看”住。
大傻的右眼恰恰是他面相中的財穴,是他整個財運的樞紐。
那些髒東西在廢棄紡織廠裡盯上了大傻,是因為它們看上了他的這隻眼睛。
一隻帶財的、陽氣充足的眼睛,對於某些東西來說,是一件極好的“容器”。
它們想霸佔這隻眼睛,把大傻的財運據為己有。
大傻的右眼白天看不見、晚上能看見髒東西。
是因為那隻眼睛被棉紡廠的陰魂佔據了。
白天陽氣重,那東西不敢明目張膽地出來,所以眼睛看不見;
晚上陰氣盛,那東西就開始活動。
大傻的右眼就成了一個被開啟的通道。
那些原本不該被凡人看見的東西,就透過這隻眼睛湧進了他的視野。
至於之前那些道士做法驅邪為什麼不管用——因為他們搞錯了物件。
他們以為是大傻身上附了髒東西,做法都是在驅趕大傻身上的“邪”。
可那些東西不在大傻身上,它們在他的眼睛裡。
它們看中的不是大傻的命,不是大傻的魂,而是他的眼睛。
驅邪的法事對著他的身體做,就像對著一個人的衣服驅趕藏在他口袋裡的老鼠。
老鼠躲在口袋裡一動不動,你在外面喊破了嗓子也沒有用。
大傻聽完我的分析,那隻沒被矇住的左眼瞪得溜圓。
嘴巴張了張,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問我,說韓道長,那我這隻眼睛……還能保住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天光暗下來,偏殿裡有些發昏。
我去把燈點上,火苗跳了兩下,穩住了,把大傻的半張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右眼在燈光下看起來和左眼沒什麼區別。
但我知道,在那層薄霧一樣的灰白色下面,有一雙不屬於他的眼睛正在透過他的瞳孔往外看。
我說你別怕,我先把你那隻眼睛裡的東西請出來,然後再談保不保得住。
接下來寫出做法驅邪的過程
我在偏殿裡擺了香案,點上三炷清香,又取了一面銅鏡放在香案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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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眼的他到傷會話的來,頭裡眼右的傻大在藏西東些那
。鏡銅著朝面,上子椅的面對案香在坐傻大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