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當年作案的地方,也是她最後抹脖子的地方。
一個成了氣候的厲鬼,它最後的死亡地點才是真正能困住它的地方。
這間廁所的門窗我可以封,但封不住她的怨氣往外滲。
真正能把她徹底壓死的,只有那個隔間本身。
那是她的執念所在,也是她的命門。
我沒有再跟她正面糾纏。
腳尖一點地急速後退,退到廁所門口左手甩出三道符。
符紙貼在門框和兩側牆壁上,先封住了她的退路。
此時一陣帶著腥氣的黑霧朝我撲了過來。
我立刻右手執劍,橫在身前,一劍逼退撲上來的黑霧。
黑霧被銅錢劍劈散後,我從包裡掏出七枚銅錢,依次壓在那間最裡面隔間的門檻、門縫、合頁和四角。
也就是七星鎖門陣。
這個陣法能把厲鬼的根基和她的死亡地點鎖在一起,讓她逃不出去也散不掉。
方老師的鬼魂顯然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
她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天花板上俯衝了下來。
長髮如蛇一樣纏向我的手臂。
我沒有躲,硬接了這一下。
我的左臂當即就被她纏住了。
她的頭髮像鋼絲一樣勒進我的皮肉裡,手臂上頓時冒出一圈血痕。
但就趁她纏住我左臂的這一瞬間,我也開始反擊了。
我的右手已經捏了最後一道七星符,一巴掌拍在了隔間正中央的地磚上。
符紙落地的瞬間,七枚銅錢同時亮起金光。
七道光柱從隔間四角射出,打在方老師的鬼魂身上。
她的身形在金光中劇烈掙扎,黑霧一層層往外翻湧。
但每翻出一層就被金光燒掉一層。
她的尖叫聲從刺耳到沙啞,從沙啞到無聲,身形在金光中越來越小,越來越淡……
最後被完全壓進了隔間正中央那塊地磚裡。
我咬破指尖在那塊地磚上畫了一道封魂符。
。裡磚在沒即隨,金的淡極層一起浮面表磚地,後之符
。白的常正了復恢,爍閃再不也管燈日,關開再不門的間隔,去褪慢慢泊的裡所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