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午門,穿過漫長的長廊,有一處風景秀麗之地,這裡是皇宮花園。
南陳國在長江以前,四季分明,陽光雨水充沛,花園裡遍種奇花異草,十分鮮豔好看,更有花樹數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時正值盛夏,天空如碧,偶爾絲絲南風來襲,風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層,如夢如幻,甚是清麗。
沈如意……不,應當所有人看到此景都被驚訝住了,真是太美了。
西涼等國皇子皇女使節臣子第一想法,若是能據為已有那該多好。
也許南陳國人都沒想到,原本想透過聯姻鞏固和平的,那曾想竟成了別人揮師南下的動力。
小亭內兩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一個著明黃色長袍,他刻著歲月痕跡的臉,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深邃的眼眸半抬看著棋盤,另一個著道袍老者,白鬚及胸,他時而一面捋著鬍子,時而又和對面的皇帝說上幾句。
對奕,總是有輸贏的。
監天師——谷牧子推了一把棋盤,“不下了,不下了,我們兩個就沒有決出過輸贏,和棋有意思嗎?”
成帝微微一笑,對谷牧子讓自己半子心知肚名,作為皇帝,他也受用的理所當然。
內監大管事手持拂塵上前,“啟稟聖上,各國皇子皇女使節臣子等俱以到齊,請聖上示下。”
成帝起身,谷牧子站到身邊。
成帝聲音大不,只有二人聽到:“人都來了,幫朕看看,那東西究竟在誰手裡?”
“是,聖上。”
讓沈如意沒想到的是,這場‘相親’不僅辦的隆重,而且要在皇宮停留三天之久。
在美麗的御花園裡,眾人見到了南陳國皇帝——成帝,五十出頭,清瘦矍長,三綹髭鬚,看上去並不嚴厲,開口說話的語調甚是溫和,“天氣火熱,子良——”
皇長子瑞王宋銘上前,“兒臣在——”
“讓人把諸位皇子皇女安排好,午飯時,朕為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接風洗塵。”
“是,父皇。”
各國皇子皇女使節臣子紛紛落跪致謝:“多謝聖上……”
成帝讓眾人起身後,離開了御花園。
成帝嘴上說讓瑞王安排,瑞王也是讓內監管事安排住處,而跟管事們去看住處的也是各皇子皇女使節臣子身邊的管事丫頭。
南陳國皇子帶著眾人在御花園裡喝茶納涼。
作為宋衍身邊唯一的女侍,她站在宋衍身邊,像個背景板一樣,看各國皇子皇女們八面玲瓏長袖善舞。
平時一副紈絝子弟跟誰都打成一片的鄭煊澤此刻卻像焉了一樣,懨懨的靠在椅子上沒個坐相,與周圍格格不入,他喜歡熱鬧,愛玩,但不是跟這些權謀者虛與委蛇。
他懶得開口,妹妹鄭美玉卻跟他正好相反,左右逢源,與誰都聊的來,跟北晉太子魏淳猶說的熱絡。
“是嘛,我的馬術不太好,不知晉太子可否給個薄面指點一二?”
魏淳面帶微笑的臉是朝著鄭美玉的,餘光卻看向宋衍身後的沈如意,溫和道:“公主謬讚了,有你兩位表哥在,子章就不妄自菲薄了。”
沈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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