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約沈如意一事,但凡留心的人都知道,可難道就因此躲在端王府一輩子?既然要輔佐南陳國,不可能一直呆在府裡不出來,這些事早晚都得面對。
該來的還是來了。
常順附到季文川身邊小聲問道,“先生,會不會是晉太子?”
當然有可能。
但阿意明明約了兩天後,晉太子還是等不及?
“稟給王爺了嗎?”
常順道,“估計王爺馬上就到。”
二人正想出包廂等,端王宋衍推開門,“飛雙呢?”
飛雙跪到端王面前,“奴婢該死。”
“你是該死。”
此刻,宋衍哪還是什麼溫潤貴公子,一身寒氣冷凜,“在哪間房?”
飛雙趕緊起身,把宋衍帶到了那個淨房。
此刻,整個秦樓已經被封鎖停業,所有人都趕到了大廳,偌大的秦樓寂靜無聲,跟一座死城一般。
宋衍到時,簡宗年押著秦樓掌櫃把淨房裡裡外外翻了幾遍,什麼蛛絲馬跡都沒查到。
飛雙道,“不可能,姑娘跟我一起暈倒的,門外守著人,他們也沒看到人出去,姑娘肯定還在這間房裡。”
常順道,“回爺,從飛雙她們進來,就一盞茶時辰,淨房外,幾個侍衛守著,不可能是從門或是窗出來的。”
那就是還在這個屋裡。
宋衍看向簡宗年。
簡宗年想了下,“尋找機關,一個地方都不要錯過。”
“是。”
季文川站到宋衍身邊,“王爺,咱們現在是要找出誰最有可能掠走如意姑娘。”
那還要說嘛,必然是晉太子——魏淳。
宋衍正要讓人去找魏淳,沒想到他自己來了,“沒本事保護子游,那就讓給我。”
二位皇子見面,火星四射。
季文川仔細觀察了對方片刻,展顏一笑,“魏公子,阿意就是在這個房間消失的,不如咱們一起來找找,看看暗道究竟在哪裡?”
二川之一,又跟子游一道進出,魏淳對他挺客氣。
宋衍看不得這副挖牆角的嘴臉,再次觀察房間佈局,這間淨房大不,佈置也樸素,除了放淨水的盆架子,隔淨桶的屏風,幾乎什麼都沒有,根本看不到機關所在。
簡宗年親自上手摸了銅燈、銅盆及架子,還有整個屏風都摸了個遍,沒有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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