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國邊境?
宋衍眸一動,難道是……
他駕馬急奔,“跟上——”
“是,爺!”
轉眼間,一行幾十匹馬如同離弦之箭,風馳電掣般向隨國邊境疾馳而去,馬蹄聲如雷鳴般震耳欲聾,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宋衍緊握韁繩,目光堅定,心中暗自盤算對策。
七月下旬的夜晚,天空中瀰漫著淡淡的薄霧,圓月像是被吞了一般,慢慢變成了一隻彎彎的鐮刀,微弱的星星在遙遠的天際閃爍,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大地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中。
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恐怖的氣息。
成王府,在姜瑥的再三詢問之下,季文川才透出口風,“成王殿下放心,不管是如意姑娘,還是如平姑娘,暫時都無生命之憂。”
姜瑥雙手合十,眼中閃爍著淚光,“老天保佑,希望阿妹能趕緊回來,然後與端王成婚。”從此她就有家了,就有家人庇護她,愛護她,願她一生順遂。
季文川把姜瑥勸走,連忙展開宋衍給他的飛鴿傳書,上面寫著,他已經追到隨國邊境了。
隨國邊境?難道……
季文川瞬間猜到那是什麼地方,也想過去,不過不是現在,那就再等一等吧!
漆黑的夜裡,軟腿軟腳的沈如意滾到了小山坡之下,被一株小樹掛住。
要不是這株小樹,她怕是已經跌入了山下的深谷,粉身碎骨。
抬眼望天空,夜色如墨,逃是逃出來了,可是身上的軟骨症卻一點也沒改變,真是邪門了。到底是吃了什麼東西,還是中了邪?難道就掛死在這裡,任憑夜風呼嘯,無人知曉?
突然,山坡上有聲音,吵吵嚷嚷。
有女聲被風吹過來,“主子,我和阿妙一直看著,她也一直很配合我們,沒成想就洗個澡,人就不見了。”
隱隱的,沈如意聽出來了,這是小丫頭阿唯的聲音。
一天之中,除了上茅廁、洗澡有單獨的時候,平時她們兩人一眼不錯的看著,根本無法逃脫。
利用洗澡逃出來,這是她觀察近二十天得到的機會,因為洗澡時,衣裳都搭在外面屏風上,洗澡間裡,沒有任何衣裳,小丫頭心道,沒衣服穿,看你怎麼逃。
沈如意就是利用她們這個心思,在無數個白天之時,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藏了一件不起眼的薄衫在洗澡間裡,終於在今天晚上得到個機會,穿了件衣裳就往後山跑。
沒想到腿腳還是很軟,還是跌下了山坡。
難道是天要亡她?
高高的山坡之上,魏淳站在暗淡的月光之下,幽幽眸光望著黑漆漆的山戀,沒有任何情緒的問道,“巫媼,怎麼樣,有感知到她在哪裡嗎?”
“回貴人,軟腿軟腳跑不動的,她就在這方圓三里地之內。”
魏淳緩緩抬起手臂,“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是,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