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夜幕漸漸褪去,東方天空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隨著第一縷晨光穿透薄霧,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黃色,彷彿一幅美麗的畫卷徐徐展開。
微風拂過,空氣中瀰漫著露水的清新氣息,鳥兒在枝頭歡快地鳴唱,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沈如意坐在廊下,面前是看了近一個月的湖光山色,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遠處連綿起伏的青山,偶爾有幾隻白鷺掠過水麵,激起一圈圈漣漪。
平時,整座小院,除了風景就是臺階下的小菜園,每日腿腳稍有些力時,她不是薅草就是施肥,裡面的小青菜、黃瓜等長得青翠蔥鬱,喜人的很。
但現在嘛……
魏淳站在沈如意邊上,負手看向遠山近湖,“這個地方,你小時候來過嗎?”
聽到聲音,沈如意轉頭瞄了他眼,又看向湖光山色,沒吭聲。
聽到回答,輪到魏淳轉頭看向她,他輕輕一笑:“六年前,前面還是個小池塘,一場洪水淹沒了低窪的谷底,讓此處變成了一個小湖泊。”
“太子殿下把這裡研究的很透砌啊!”
魏淳並不否認,“那阿川猜猜,我為何要了解的這麼詳細?”
沈如意再次轉頭看向他。
二人四目相對。
目光裡,不再是昔日同袍作戰時那份無言的默契,而是變成了對手般的防備,彼此間的情義早已隨著她跌入山崖變得支零破碎。
他們的一切,早就被沈如意遺忘在那片崖底。
沈如意唇角微勾,“你覺得傳國玉璽在我身上?”
魏淳微微一笑,算是默認了,“知道孟青為何一直盯著你了吧?”
沈如意像是旁觀者一樣看著他,“如果孟青早知道我與沈如意是好朋友,還能等到你找到我?”
魏淳眉一挑,不置可否,直接問道:“你見過傳國玉璽嗎?”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魏淳像是聽到了仙樂一般,驚喜萬分道,“阿川,它在哪裡?”
相傳,傳國玉璽是歷代皇帝相傳之印璽,乃奉秦始皇之命所鐫。被視為王朝正統的象徵。其方圓四寸,上紐交龍,正面刻有李斯所書‘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篆字,以作為‘皇權神授、正統合法’之信物。
所以歷代帝王皆以得此璽為符應,奉若奇珍,國之重器也。得之則象徵其‘受命於天’,失之則表現其‘氣數已盡’,凡登大位而無此璽者,則被譏為‘白版皇帝’,顯得底氣不足而為世人所輕蔑。
由此欲謀帝王之位者你爭我奪,致使傳國玉璽常易其主,搶著搶著便不知蹤跡。
沈如意譏諷道:“我一個被隨國當著災星的棄子,能知道傳國玉璽?”她像看白痴一般看向魏淳。
“那你怎麼知道上面刻的八個字?”
沈如意更是翻白眼,“魏淳,我可是聞名於世的二川之一,能不知道傳國玉璽上寫的是什麼?”
“阿川,你終於承認自己是陳文川啦!”
魏淳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激動的撲向沈如意,她連忙避讓,又因為腿腳無力,差點撞到廊柱,被魏淳一把拉住了要側翻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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