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科被現場帶走調查,讓山南的官場突然出現了人人自危的現象。
就在所有人都在想著要不要向組織彙報思想的時候,石頭回來了。
石頭被歐陽傑他們從山南帶走後,一直杳無音訊。
有人向陸天明傳話,暗示他如果想讓石頭平安回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拿餘備去交換石頭。
這個條件,一度讓陸天明動搖了念頭。
他知道,如果歐陽傑他們沒得到餘備,是不會輕易放過石頭的。他差點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拿餘備去換石頭了。
如果不是餘備堅決不同意把自己交給歐陽傑他們,陸天明應該已經拿他換了石頭回來了。
就在陸天明擔心石頭時,石頭平安無事回來了!
石頭一回到山南縣,第一時間來了陸天明的辦公室。
“陸縣長,我回來了。”石頭一進門,便沒忍住自己,哇的一聲,咧開嘴哭了起來。
他像個委屈的孩子一樣,嗚嗚咽咽。
陸天明笑著安慰他道:“老石,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哇哇的哭,這傳出去要笑死多少人。”
石頭收住哭,一本正經地說道:“陸縣長,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陸天明笑道:“天下沒有你想的那麼黑。有人膽再大,也不敢顛倒黑白。”
石頭感嘆道:“陸縣長,你是不知道啊,他們那時候就想一口把我吃了。你知道嗎?他們威脅我說,我開槍已經不是違紀違法,而是犯罪了。”
“你抓捕嫌疑人開的槍,怎麼也不能給你戴上一頂違法犯罪的帽子啊。”陸天明安慰他說道:“老石,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石頭苦笑道:“那倒沒有。說穿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他們知道的手段,我都知道。如果用在我身上,他們要考慮後果的。”
按照石頭的回憶,他被從山南帶走後,一開始確實就像對待犯罪人員一樣。
歐陽傑他們並沒有將他帶去燕京,而是就地關押在中部省的一個市裡的看守所裡。
他在看守所甚至都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
而且,從他被關押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見到歐陽傑本人。
“陸縣長,你猜,我見到了誰?”石頭突然換了一副笑嘻嘻的面孔,“你絕對想不到。”
“趙坤趙公子吧?”陸天明含著笑說道:“他親自見了你?”
石頭吃了一驚,摸了摸腦袋驚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是神仙啊!”
陸天明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是什麼神仙?胡說八道。我是憑直覺猜的。”
“沒錯,就是他。”石頭嘿嘿笑道:“當時啊,我第一眼看到他,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趙公子,居然會去看守所見我。”
石頭與趙坤並不熟。趙坤來山南舉辦明星演唱會時,動用了山南的警方來維持秩序。
山南警力本來就不足,縣公安局便將各鄉鎮派出所的人都抽調上來了。石頭便是被抽調當中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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