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的?”
石頭道:“我是一問三不知啊。”他遲疑了一下,壓低聲說道:“我在調查餘備騙貸案的時候,就查到過餘備資產出國的事。那時候我們就掌握了餘備所有資產出海,都是透過一傢俱有國際背景的演藝公司出去的。說白了,就是採用洗錢的方式,把錢洗出去的。”
“查到這家演藝公司背後的老闆是誰了嗎?”
“沒有。”石頭嘆道:“當時,楊晨和肖縣長都找過我,明確要求我不要把範圍擴得太大。意思就是不允許我繼續往下查。”
“你查了嗎?”
石頭緩緩搖頭,嘆口氣道:“局長和縣長都打了招呼,我還怎麼查?”
陸天明看了他一眼道:“老石,告訴你兩個訊息。一個訊息是,楊晨被山南縣紀委雙規了。另一個訊息是,肖科被衡嶽市紀委立案調查了。”
“是嗎?”石頭驚訝得一張嘴張開得合不攏了。他連敲了自己腦袋幾下,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他居然伸手使勁掐了一把大腿。
這一掐,痛得他自己跳了起來。
“老天有眼!”石頭突然又是一副想哭的樣子。
“打住!”陸天明提醒他道:“老石,你得有個男人的樣子,別娘們一樣,動不動就哭。有點出息,好不好?”
石頭嘿地笑了,喜不自禁地說道:“我就知道,這些害群之馬,早晚有一天會被倒臺。”
陸天明笑道:“看你的樣子,你有點幸災樂禍啊。老石,你有什麼看法?”
石頭一本正經說道:“我先申明,我不是落井下石。姓肖的我不想說,因為我與他沒有交集。楊晨這個人,我還是知道他的。”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面帶尷尬道:“陸縣長,有件事,我一直沒敢與你說。這個楊晨啊,當初打顧曉真主意的時候,我就恨不得抓住他打一頓。”
陸天明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啊。顧曉真是你安排來看守所的。我要對你負責啊。”石頭小聲說道:“曉真這孩子,人漂亮,又聰明,對你也死心塌地。我要是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我還是人嗎?”
石頭回憶,當初楊晨藉著檢查各派出所工作之名,在苦水鄉派出所見到顧曉真之後,便挪不開腿了。
他以談工作為名,單獨與顧曉真談話。
事後得知,楊晨赤裸裸地表示,他可以為她解決公安編制。言外之意,只要顧曉真委身於他,他就能幫助顧曉真成為一個有編制的公安民警。
但是,顧曉真斷然拒絕了他。
“你是不知道啊,楊晨這人思想有多醜陋。”石頭道:“他見誘惑不成,便想來強的。他讓我找機會給曉真下藥啊。”
陸天明暗吃一驚,問道:“你下了嗎?”
“我要下了,今天還敢坐在你面前?”石頭得意道:“我石頭也會陽奉陰違啊。就為這事,他楊晨看我處處不順眼。這次我被燕京的人帶走,就是他楊晨點頭答應的。他以為我不知道啊。”
陸天明頷首道:“嗯,回來就好。老石,有個事,我想與你商量一下。你要覺得合適,就同意。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陸縣長,你說。”
“縣公安局楊晨出問題後,局裡的工作一直是秦長青同志在兼管。秦局長是縣委政法委書記,他工作的重心應該在政法委。所以,縣公安局的日常工作,需要一位有經驗的同志出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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