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蕤並不是很相信,在她的印象中試煉必不可能會存在這種十死無生的局面。
夏荷知道花蕤的想法,“我估計應該是試煉出了岔子導致神明的降生,而非試煉的本意。”
花蕤看著身著暴虐之膚的夏荷,注意到他的臉部和之前不一樣,瞧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你的臉是不是和之前使用賜福的樣子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夏荷輕撫著臉頰,他不知道失去了暴食麵具後,連帶著暴虐之膚也產生了變化。
花蕤搖了搖頭,“我描述不出來,反正不是以前那張面具的模樣。倒是這些被寄生的怪物,個個都戴著和你賜福差不多的面具,關鍵他們還能無限自愈,我差點還以為這些傢伙是你搞出來的玩意兒。”
“你高看我了,我也希望我的賜福可以量產。”夏荷隨口搪塞了過去。
“也是,之前在試煉裡遇到能自愈的怪物也不少,也就只有在人的身上,才能體現出你的賜福很牛逼。”花蕤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學分湊齊了,我把學分轉移到你們的校園卡上,咱們抓緊時間離開試煉。”夏荷環顧四周,“齊叔呢?”
“在裡面。”
花蕤在醫務室發生暴亂之後便把昏迷的齊鄙轉移到了醫務室深處的房間,以防他被波及。
夏荷跟在花蕤身後往齊鄙的房間走去,“齊叔還在昏迷?”
“嗯。”
“那他手上還剩多少分?”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夏荷沉吟道:“現在齊叔還在昏迷,想要主動傳送出試煉不太可能,只有讓他獲得的學分不多不少八分,主動被試煉送出去...他的學生卡還在身上嗎?”
“在我這兒。”花蕤從校服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學生卡,“齊叔昏迷後我一直在幫他保管。”
夏荷接過學生卡,“那事情就簡單了,把齊叔帶上,我把學分轉給你們,然後離開試煉。”
“真會這麼簡單嗎?”花蕤心裡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
“什麼意思?”
“沒有...我就是覺得如果真是神明降臨,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我們吧?”
夏荷並不這麼認為,“祂的出現是意外,試煉的流程那群邪神無法干預,所以我們按照規則離開試煉是最安全有效的辦法。”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無法干預的前提是我們得達成離開的條件。”花蕤欲言又止,“在我們把學分轉移到各自的學生卡之前,祂有的是時間阻止我們。”
“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別老烏鴉嘴。”
夏荷加快了腳步。
最深處的房間是辦公室,裡面不僅有齊鄙,還有幾個倖存下來的病患和NPC。
齊鄙被平躺在辦公桌上,一男一女兩個醫生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兩個男病患縮在角落發抖。
直到看見花蕤進入屋內,兩個病患猶如找到了主心骨般喜笑顏開地迎了上去。
但看見花蕤身後跟著模樣駭人的夏荷頓時又臉色大變,“他...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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