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淺?這哥們兒的名字?你還真認識他?”
“我不認識,齊叔認識。”
“齊鄙認識他們?”
“他們之間有段孽緣。”
手臂已經將女人的身體內部掏了個乾淨,但都沒有找到老大的本體。
樓梯上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一個怪物出現在樓梯拐角,這怪物下半身和人類無異,長著一雙腿,但上半身卻是一雙粗壯的臂膀,臂膀直接和下半身相連,手掌如同兩隻眼睛對著眾人,而手掌上各長著一張嘴。
手掌上的嘴發出老大的聲音,“本來是想奪回老二的頭盔再來找你,沒想到你倒是先突破了我給你設的禁錮。”
花蕤淡淡道:“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在的話你話語設下的控制也就那麼回事。”
“沒辦法,你的賜福也很棘手,即使是我也沒把握徹底殺了你。”
夏荷對花蕤低聲問道:“你的賜福是什麼?”
“生命。”
話音落下,怪物的軀體上盛開了鮮花,盤根交錯的根鬚瘋狂汲取著它身體裡的養分。
夏荷驚歎道:“我擦,這麼屌的嗎?”
被鮮花覆蓋的怪物斷斷續續地說道:“這場試煉是賜福者之間的互相殘殺,觀賞的神明們已經為我們血腥的表演投下了賭注。”
花蕤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表演的猴子知道表演完成後會被觀眾用香蕉投餵,才會表演的更加賣力,而我們就是這群被觀賞的猴子。”
怪物轟然倒地,旅館傳來劇烈的震動,但很快恢復如常,不遠處的貫穿上下樓層的鋼針也縮了回去。
花蕤快步走到窗前觀察外面的情況,“屏障被撤掉了,他們跑了。”
“不是吧,這不是讓我白用賜福嗎?!”
衣衫襤褸的齊鄙從樓上衝了下來,手裡還提著奄奄一息的老二,他對花蕤和夏荷吼道:“他們人呢!”
“跑了。”
“草!”
“沒事的齊叔,只要在這試煉裡,我們一定會再找到他們的。”
齊鄙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隨後他將老二扔到地上,“既然你哥和你弟跑了,那就先讓你把債還了。”
老二氣若游絲地笑道:“我們三兄弟同氣連枝,他們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
齊鄙獰笑道:“老子求之不得,省的我浪費時間再去找他們。”
齊鄙握著一根粗大的鋼針直接釘進了老二裸露的腦花裡,老二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嘯。
“現在我要把你們當初施加在我兒子身上的暴行一樣一樣的全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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